说起学霸先生，宋骁能讲很多。白齐总是先洗澡，在浴室里待很久，水声停了还要等一会儿才出来，从浴室出来时都穿着棉白t恤，刚洗完就躺下，几乎八点左右就睡着了，很不像宋骁心中好好学习的样子。白齐跟他的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符合室友的关系，但宋骁觉得不舒服。因为白齐总是盯着他――不全是那种直愣愣的盯，更像今天在教室或现在在浴室里那样，虽然在别的事情，但是心不在焉的，注意力全在他这里，只要他有什么动作，他就会有反应。

        “不弄干净的话会发炎的。”白齐一边动作，一边盖弥彰地解释。

        “是在医院打的吗？有没有感染的风险？”宋骁的两指间着他的左钉，好小，正好嵌在中间。

        好响，白齐会不会也听到了？

        阴在宋骁手里越发起了，他不知该说些什么，“那你很有手术的天赋。”

        白齐没有像平常一样穿好衣服，而是着发出去，全赤。宋骁背对着他扫地，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转过。

        他牵着他的手向下移，“这个，是去年弄的。”

        白齐就着他的声音菜，重重扣了一下埋在上的钉，了出来。

        于是白齐就在他眼前，把巾从上扯下来，分别过打钉的，四颗金属珠子上的水滴被白棉布蘸干，再向下，布料缠住半的阴，他牵起一个角，拭钉。

        当然，室友先生不会读心，听到二人的对答，只觉得白齐果然高雅学霸，不打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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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浴洒下的水冲散了墙上的白色，白齐盯着，看那片变干净的瓷砖下决心。

        仿佛在回答他，白齐笑了，很好脾气的样子：“想要摸摸它们吗？”

        他对他的室友，说懂是懂的，说不懂也不懂。比如这一次，他猜错了。

        “疼吗？”

        最后，夏茉说要感谢宋骁带她升段，要请他吃饭，问白齐却被拒绝了。

骁你就爱这个款吗？打游戏打得好的富婆？

        就像停在三米外的草坪上，愣愣盯着他的小麻雀。

        宋骁害怕碰疼他，只敢用指腹轻轻碰他的左边的金属球，想象中的冰凉只敢没有来，钉的温度跟白齐是一样的。

        白齐却答非所问：“我喜欢。”

        那一瞬间宋骁脑子里过了很多东西，又好像只有一件事：他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他想要面包渣吗？还是单纯的好奇他？他靠近，却每每把它惊走，于是只能隔着安全距离，互相好奇着。

        “我可不好意思蹭这顿饭，”白齐弯弯眼笑，“我不会打游戏，不仅没帮到你什么，还差点把你的大拐走了，真是不好意思再欠你什么。我先回去了。”

        废话，都是学医的，知这几个地方的神经有多密集，贯穿一金属杆或埋进去一颗钉会有多疼。

        “是我自己打的，”白齐抬看着他，很骄傲的样子，想了想又补充：“16岁弄的。”仿佛在回答他，事到如今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