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想亲他的额，但恶龙太高了，他亲了一下恶龙的下巴安抚：“哥哥最喜欢你啦。”

        哥哥只能最喜欢他，也只能喜欢他。

        美人的眼睛哭得有点红，他愤愤地想抬起另一只踢恶龙，但那种东西下来的感觉让他面色一白，他只能悄悄夹紧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美人，好想把哥哥圈进怀里，还想把哥哥打扮得亮晶晶的。

        恶龙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我是坏龙。”

        送给哥哥的礼物，不能沾到别人的血。

        他凶巴巴地说：“不准过来！”

        还像个孩子似的，本就没长大嘛，美人有点心，他习惯地哄弟弟：“对不起，是哥哥说错话了，斯帕克林是最乖最好的龙。”

        恶龙认真地捧着甜点放到桌上，虽然美人看不见，但他还是没有破坏一点点它的形状。

        恶龙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可是、可是以前这样哥哥就会温柔地对他笑，为什么？因为他长大了，不是小龙了吗？

        恶龙有点委屈，他明明是在喂饱哥哥，还帮哥哥伤口，为什么哥哥要生气呢？

        但美人拍开了他的手。

        “快点出去，上黏糊糊的，我要洗澡……怎么了？”美人皱起眉，摸索着抚上他的脸，凶恶的黑龙在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他吓了一，“怎么哭了？”

        就算是以前的他也不行。

        然而他发现，本该躺在床上休息的美人不见了。

        “……坏龙！”

        “哥哥喜欢小龙，不喜欢我。”

        “哥哥受伤了，不要任。”恶龙握着他的脚踝让他抬起，低下舐他的伤口。

        “哥哥。”恶龙走近他单膝跪下，美人蜷缩起，黑发凌乱地贴着他的脸颊，满脸的泪痕把他衬得更加可怜。

        他焦急地左右环顾，最终在浴室里找到了美人。

        恶龙的竖瞳忽地睁大，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变回龙形，但熟悉的味让他稍微冷静下来，他低嗅闻着，哥哥的味和他的混在一起了，但哥哥还在这里。

        伤口很快不再血，恶龙用脑袋蹭他的脖子，似邀功又似撒，可美人不为所动，他撑着自己站起来，他的还在颤，恶龙凝视着他间的白色，却也知哥哥不会让他再了。

        他故意把眼泪蹭到美人手上，低低地重复：“哥哥喜欢小龙，不喜欢我。”

        恶龙还在泪，但他的竖瞳分明是盯着猎物的眼神，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与失落的哭泣截然不同的阴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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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裹着那床被子坐在地上，他似乎摔了一跤，膝盖红了一块，还在血，隐约可以看见到他大的白浊。

        “……你究竟在想什么啊？”美人无奈地叹气。

关上了门。

        恶龙微微眯起眼睛，像是笑了一下。

        “呜呜。”恶龙抓住他的衣摆，这样哥哥就会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