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他的言灵对恶龙好像是没有用的，但怎么会没用呢？明明上次让恶龙放开他的时候就有用，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他在撒。

        “要斯帕克林，”他说，“不要别人，只要你。”

        那实在是有些过分的话，美人有点委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唤着：“斯帕克林，斯帕克林……”

        等恶龙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美人按在了下，他的呼似乎也带着龙炎的温度，尾巴狠狠拍在地面上，他沉着声音：“哥哥。”

        美人不安的情绪被安抚下去，恶龙懊悔地想他之前得太过分了，哥哥被他吓到了，才会这样害怕，要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确认是他。

        美人趴在他颈边，恶龙以为他还在害怕，拍着美人的脊背哄：“哥哥不怕……”

        他安静下来，除了从间溢出的难耐的呻，只是片刻，他又喊：“斯帕克林。”

        美人出茫然的表情，在被恶龙托起来之前，他抱住了恶龙的脖子。

        “斯帕克林。”美人被他得全都泛着红，却犹不知足地想要他的亲吻，龙尾缠住他的，他便用另一只去蹭恶龙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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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阻止他还来得及。

        别人是因为言灵而顺从，但恶龙本来就听哥哥的话，就算他没有言灵的能力，世界上也永远有一个人会回应他。

        “说喜欢我的时候，这里也在水吗？”

        但美人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恶龙感觉自己的呼都停滞了一瞬，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美人的耳已经红了，他小幅度地蹭了蹭恶龙，仿佛在促他。

        美人咬着，面上不知是情的红还是因为害羞，但他没有试图推开恶龙，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他甚至在青涩地挽留恶龙。

        美人怔然片刻，忽然笑了一下，他说：“吻我，斯帕克林。”

        不是出于言灵的作用……他只是听话而已。

        龙族从不会压制自己的望、自己的本能。

        恶龙怜惜地一次又一次回应、亲吻美人，可美人反倒像是越来越害怕了，只要恶龙的亲吻离开，他就要用可怜的声音唤恶龙。

        他再也忍不住了，被摸到金环时美人还是瑟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又舒展开自己的，一边感地颤抖一边又顺从地包容住恶龙，不久前才被开的肉依旧得厉害，恶龙恶劣地问：“哥哥里面怎么这么？”

        他乱七八糟地想着的时候，恶龙吻住了他。

        可恶龙嵬然不动。

        他用爱的吻亲恶龙，恶龙却用温柔的吻亲他的额。

        大概是被情烧昏了意识，他竟然使用了言灵：“亲我。”

        “嗯。”恶龙又吻了下他的额，下的动作又狠又重，声音却是低沉的柔和。

        他暗暗发誓，之后哥哥怎么惩罚他都行，他绝不会再这样欺负哥哥了。

伤到那里。

        他的眼睛也漉漉的，没有得到恶龙的回应，积蓄的泪水便落下来，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浅淡的泪痕，即使他正在被恶龙干着，他还是固执地要去确认恶龙的存在：“斯帕克林……”

        龙族强大、暴戾、冷漠、可怕……总之，没有人会用“温柔”形容龙，然而落在美人额上的确实是一个温柔的吻。

        “哥哥，别怕，我不。”他这样说着，就要把美人从自己上抱起来，

        “嗯。”恶龙这次亲的是他的鼻尖。

        “哥哥？”

        恶龙极力控制着不用尾巴缠紧美人的腰，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一吻终了，美人息着放开他，他了嘴，目光一寸一寸扫过美人的肌肤，未得到释放的龙已然抵住美人，可美人一愣，似乎害怕地颤抖了下。

        奇怪。

        没有人能拒绝他。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