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对，斯帕克林是最好的小龙，乖，听话，快……”

        车和人类都停在很远的地方，月光洒在恶龙黑色的鳞片之上，巨大的龙躯将一方湖水圈进去，他的尾巴垂在美人侧，尾巴尖轻轻拨弄着水花，帮美人洗他的长发。

        圈在他腰上的龙尾一紧，他不敢再逗恶龙了，忙：“我想去清洗一下。”

        “对不起，哥哥。”恶龙认错总是很快，他低下，却在嘴相的前一瞬顿住了，没有吻下去。

        他认真地询问美人的想法，盘算着未来要带哥哥去哪里玩，但美人误解了他的意思，他说：“然后？”

        “嗯，”恶龙专注地看着被他圈住的美人，“哥哥很快就能看见了。”

        可他那副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恶龙兀自把他抱起来、困于自己怀中，不满地问：“哥哥为什么吃别人的东西，不吃我的？”

        他试着思考过人类的情感，虽然于他而言只要哥哥就够了，但人类的情感是不同的，有喜欢、有爱，也有很大很大的世界，他想要哥哥眼中只有他，然而这永远比不过哥哥开心。

        “现在不能亲哥哥，”恶龙烦闷地说，“还有点心的味。”

        长发散落在后，被湖水捧起，又随着水缓缓飘动，衬得他像是一尾妖冶美丽的人鱼，水珠过他的泪痣，他意识到恶龙许久没有说话，出声唤：“斯帕克林？”

        恶龙忽然垂，离他极近，恰是一个吻的距离。

        恶龙的占有得到了诡异的满足，他蹭了蹭美人的手掌：“只有我不会伤害哥哥。”

        龙尾圈住他的腰，像是蛇一般缠着自己的猎物，仿佛如果听到的不是满意的回答，就要对猎物施以惩罚一般，美人因而不敢动，也没有回答。

        恶龙一愣，又问：“然后呢？”

        “斯帕克林。”

        “有毒。”

        恶龙故意没有说话，他微微眯起红眸，美人的手有些颤抖：“快点――斯帕克林！我不生气了，也不吃别人的东西，快点吐出来！”

        美人仰，他没有意识到那是一个索吻的姿态：“怎么了？”

        美人不由地笑起来：“是吗？好可惜呀，我也很想亲斯帕克林的。”

        恶龙说：“没有点心的味了。”

        他不由轻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印在美人掌心里，美人便都明白过来了，但惊惧之后他也没什么力气生气了，无奈：“斯帕克林……”

        “明天就要到王城了吗？”

        美人猛地抬，忘了顾及自己被圈住的柔的肚腹，捧着恶龙的脸颊紧张地：“快吐出来！”

        “然后当然是回家。”

“出去。”

        美人眨了眨眼，他的黑瞳没有焦距、也没有神采，却很温柔，恶龙忽然问：“哥哥想看见什么？”

        美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眼睛因为笑意而微微眯起来，显得更温柔。

        恶龙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吃掉，尖牙轻而易举地将它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