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命会保下来。我师父当年被何毅青打成重伤,
脉全断,双目失明,靠的就是鬼王丹才活下来的。”
终离雪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一把拉过薛不忘,让他替自己作证
:“姓薛的,你快给我大哥说讲,我说的都是真的。”
薛不忘愣了愣,对潘世嵘
:“我只知
鬼王丹是灵苗女杀了百人才炼出来的伤药。这世上只有一颗。你说你师父灵苗女已经服用了一颗,那我们又要从何
来寻得第二颗,去救潘前辈呢?”
终离雪
:“你说对了一半。鬼王丹确实是我师父杀了百人,取他们汇灵
足阳的
血所炼得的,不过她并非只炼了一颗,而是两颗。我师父有一颗,另外一颗则在何毅青的
上。当年何毅青打伤我师父,抢走了她随
带着得那粒鬼王丹。若不是我师父有先见之明,故意多炼了一颗以备不时之需,我师父如今已经死了。”
终离雪说的前尘往事潘世嵘听了只觉得玄乎,他对终离雪
:“灵苗女同何盟主那一战已经过去十几年,难不成这么多过去,何盟主还会留着那粒鬼王丹?再说就算留着,何盟主为何要把鬼王丹给我们?”
终离雪
:“那鬼王丹本就是我师父的东西,只不过被他抢了去。我是我师父的徒弟,如果我去问他要,他何毅青凭什么不给?这叫物归原主!”
潘世嵘扶额
:“好好好,就按你所说,也许何盟主真的会把一粒药保存十几年,然后心甘情愿地给你。可你有没有想过,光是找到何盟主就要花多少时间?我舅舅等不起。”
“但这总是一个方法!怎么说也比没法子强吧?”终离雪急得
脚,不停地给薛不忘使眼色,让他替自己说话。
薛不忘瞧终离雪一脸认真,想着他应当没有在胡咎,而他说的“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又在理,于是薛不忘帮腔
:“世嵘兄,终离雪说的也有些
理。如果现在所有人都对潘前辈的病无计可施,不如铤而走险试一试,说不定会有转机。武林大会在即,何盟主现在应当就在瀚宇楼,兴许终离雪的这方法行的通。”
薛不忘这样说,潘世嵘便有些动摇了。何毅青现在在瀚宇楼,反正为了终离雪瀚宇楼总是要去的,不如搏一搏,还能顺
将终离雪送回瀚宇楼。潘世嵘
:“好,如果何盟主在瀚宇楼,我愿意去找他。不过我要带着我姐姐和舅舅一起。”
薛不忘惊讶地问
:“潘姑娘也来潭山城了?”
潘世嵘
:“是。我本不想让她来的,谁知三财叔背着我把她接了过来。她也是今早才到的。”
“那她知不知
……”薛不忘话说了一半止住了,看向终离雪。
潘世嵘心领神会,摇了摇
:“还不知
。我没敢告诉她,怕她担心。”
终离雪十分厌恶别人用看“麻烦”的眼光看他,他气嘟嘟瞪着薛不忘:“姓薛的你看着我什么意思?”说着又扭
,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大哥,都到这份上了你就别带拖油瓶了。我们两个人去,速度快些,早去早回的嘛。”
重视的人被说成拖油瓶,潘世嵘心中不满,冷着脸对终离雪
:“他们不是累赘。我
所有事都是为了我舅舅,万一他们在潭山城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我拿到了药又有什么用?我不可能留他们在潭山城的。你再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