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已经慢慢过去,冬天准备来临。虽是这么说,夜晚的城市也仍算不上寒冷,最多就是微微有些凉意。
街角的青年穿得不算单薄,但仔细一看,全shen都在微微颤抖。
是冷的?绝不是。
晚上吃过饭,工作了一天的青年非但不打算休息,他准备实施一个自nue新玩法。
他掏出了前段时间购入的新玩ju――一gen细长的假阳ju。假阳ju的表面满是疙瘩,连zhushen上粘连的tiaodan表面都是疙瘩,十分恐怖。底座连着一条长长的导niaoguan,当膀胱的yeti顺着导niaoguan注入阳ju,阳ju便会涨大;当阳ju涨大到一定程度,yeti会从假阳ju的ma眼penshe1出来,灌入后xue。
青年首先zuo的准备工作就是把自己的niaoye排空了,然后用了三个小时,像挂水一样把调教甘油灌入了自己的膀胱。直到感到了难以忍耐的niao意,青年ba出了用来灌入甘油的niaodaoguan――niaodaoguan与niaodaobi摩ca的快感让青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将甘油一泻而出――换上了假阳ju上的niaodaoguan。这次niaodaoguan没有穿过括约肌,仅仅停留在niaodao里。然后青年在没有灌chang的情况下给屁眼zuo了runhua,将假阳jusai了进去。穿dai整齐后,青年便出门了。
夜晚阵阵的凉风迎在青年脸上,燥热的shenti却消不下热度。
被甘油填满的膀胱,被阳ju填满的后xue。从会阴经过的导niaoguan不时与pi肤摩ca着。这种隐忍难耐的感觉虏获了青年的心。
走了一会,憋涨难耐的niao意,后xue也因一天没有排xie又sai进异物产生刺激,而微微升起了排xieyu望。青年停在街角扶着电线杆,双tui微微内八夹住。行走的时候,内bi不停与假阳ju上的疙瘩摩ca,前列xian被挤压,给青年带来快意。但排xie的yu望越发占领了青年的脑袋。憋涨的膀胱在行走过程中一晃一晃的,更加刺激了niao意。
“你没事吧?”
shen后突然传来声音,青年吓了一tiao,一下子没控制住括约肌,甘油顺着niaodaoguanliu入假阳ju中。青年急忙止住了排xie,回tou一看,是一位大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似乎是他扶着电线杆站了有一会了,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和那位和蔼的大哥寒暄了几句,再三表明shenti没有问题,青年继续着他的“夜游”。
时间将将?十点半?,路上还有些许行人,青年意识到他不能在某个地方zuo过久的停留,只得慢悠悠地、艰辛地挪着步子走着。
可是每走一步都给青年带来越发难耐的痛苦――青年真的快要憋不住了。后xue的假阳ju,秋夜凉凉的微风,都在刺激着他的niao意。
实在是忍不住了,青年松懈了括约肌的控制,甘油缓缓地顺着niaodaoguanliu向假阳ju。
他也不敢一下子niao太猛导致甘油从假阳ju里pen出,只得像小儿漏niao一样,走几步,漏一点,走几步,漏一点。
虽然是半夜,街dao上的人已极少,但是当街偷偷排xie的北德感还是给青年带来了极大的快意。
青年就这么断断续续地偷niao了十几分钟,假阳ju超屁眼里she1出了第一波甘油。因为假阳ju一直在ti内,甘油she1出来的时候还是gun热的,打在了changbi上。
青年被吓了一条,浑shen不可抑制地抖了抖。第一次被“内she1”的感觉非常奇妙,但青年似乎是有点喜欢这种感觉的。
因为有一bu分甘油被注入了changdao,膀胱的压力减小了一点。可甘油注入到本来已经升起排xieyu望的后xue,后xue却被假阳ju死死堵住,没有出口。
青年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回家。一想到一会他会因为后面无法发xie而连前面也不敢排xie憋涨到浑shen颤抖的样子,他就心yang难耐。
青年是个真实的抖m。他总是喜欢把自己bi1到无chu1可逃的绝境,然后享受这一切。
青年继续走着。虽然一小bu分的甘油被she1入了后xue,可是新产生的niaoye很快就挤满了一开始排走的甘油留下的位置。膀胱依旧是满涨的。青年每走一步都微微抖了抖。
每迈开一步,前列xian与假阳ju上的tiaodan狠狠摩ca一次。如果不是前面被niaodaoguan堵着,愉悦的汁ye或许已经滴滴答答地染shi了ku子。不过因为排xieyu旺盛,那可怜的小鸡儿只是han着guan子微微颤抖,丝毫没有bo起。
被排xie的yu望追逐着,被前列xian被碾压的快感折磨着,青年浑浑噩噩之间,踏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