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晃的画面给涨满，再一细看，还能看到自己下的粉肉正紧紧地吞吐着一硕大的紫黑色鸡巴，半透明的水正如爸爸说的那样，把爸爸的阴都打了，还黏答答地往下。

        可是上的这个男人任他怎么瞪，丝毫没有放慢速度。

        ——难还想来几次？

        “一定是打架了吧，林今生！你开门！不许打儿子！”

        只得着泪扭，继续咬着看向手机画面。

        说一句完整的话对他来说已十分困难。

        见林今生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只得扭开去看墙，不敢再看自己被的直播。

        想说，外面可以，里面不行。

        “……”林耀深一口气，说出了他前半辈子最艰难的一句话之一，“……里面。”

        他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是被强，可是画面里的这个人，怎么……怎么好像拒还迎的样子？

        每当爸爸将鸡巴抽出的瞬间，少年的腰便不舍般地追缠抬起，大夹得更紧。

        林耀慌了，这是爸爸前的表现。

        可是没等他说出口，爸爸已经疯狂地抽插起来，次次全没入。

        “什么？”

        这时，敲门声响起。

        林耀紧张地看向上的爸爸，用眼神求他停下，也求他说句话解围，因为林耀自己本没办法完整利地吐出一句话了，一张嘴肯定要馅的。

        视线不自觉地继续往下，被成深红的花已经被爸爸的大鸡巴撑成了花圈状，正紧紧地箍着鸡巴的，随着鸡巴飞快地进出而被反复拉拽，不时从鸡巴的渗出白沫。

        原来自己被时是这副样子的吗？

        他松开了一直摁着林耀双腕的左手，换成左手拿手机，把发酸的右手扶在林耀的腰上，对准林耀的俯拍，说：“耀耀今天得爸爸要提前了……呼……比以前还紧……”

        “那就是想要爸爸？”

        林今生觉得林耀这样子可爱得只挠他的心窝子，得更用力了，直把林耀得上面的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下面的嘴能发出噗嗤噗嗤的单音节词。

        瞬间羞耻得全紧绷。

        林今生得意洋洋地看着林耀，动作依然猛力，床柜在他的力度下咯咯作响，摇摇坠。

        林耀嗫嚅着嘴，把林今生的脖子勾下来，在林今生耳畔小声地说：“爸爸…………我……我里面……啊……”

        这真的是自己吗。

        闻言，林耀后脊震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望向林今生。

        “怎么样，是不是得不得了？”林今生故意咬了下他的子，“你说爸爸怎么可能受得了？”

        “哪里？”

        林今生笑：“如果你乖乖地把直播看到最后，爸爸就只干这一次。”

        下半，梆梆的因无人看而伫立在稀疏的间泪成河。

        林耀把摇成了拨浪鼓：“不……不是……我……嗯啊……我没有……”

        听到爸爸说要，早已放弃抵抗、只能眯着眼地轻哼的林耀上恢复了一丝残血，瞪大眼睛：“爸爸……不……不……啊……不要…………嗯……”

        “你没爽够，不舍得爸爸对吗？让爸爸再多你半个钟？”

        他想伸手打掉手机，却被林今生左手轻松地将两只手摁在，只能泪汪汪地望着林今生：“爸爸……啊啊……爸爸……不要……不要拍了……啊……”

        林耀抿着嘴，咬着下，不知所措，迷茫中，他点了点。

        林耀怔住了，条件反地咽了下口水。

        赵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们两父子在干嘛呢？刚买菜回来就听到你们的动静，是不是又打架了？还撞柜子啊？”她半小时前出门买了个菜，刚进门就听到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大力地撞床柜的声响。

        因为林耀害怕被妈妈发现，又看着自己被的直播，花比往常紧了许多，所以才匆匆不到半小时，林今生便觉得自己要不住了。

        而当鸡巴重重捣入时，肉便发出满足的闷响。

        他了解林今生，林今生的好话不见得真，但威胁的话一般都会落实。

        林耀僵住了，他用手捂住了嘴，全汗直立。

        画面里，白净的少年泪眼婆娑、满脸情动地望着镜，两只子随着下被干的动作而不住轻晃，子上布满了淡红的咬痕，两只已经成了两只大樱桃，在鼓鼓涨涨的子上羞涩地动着。

        “唔……唔不……”

        林耀无力地瞪着他，在门外赵婉的促声中，屈辱地点了一下。

        林耀抽泣着摇。

        更过分地俯下在他耳边问：“想要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