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添加了一句：“晦晦，你今天叫的好厉害，我好想你，想你想到忍不住水了。”

        想到这里，他又将搓阴的手顺着口的位向上，摸到了早已立的。颜色比较浅，却足够分量，火热，眼着，一只手覆盖上去，听着楼上不见停歇的呻声，难以抑制地上下动起来。

        发完后林生角就一直带着笑意，期待对方的回复。正打算直接关闭微信心满意足地睡觉，结果看到了置的某个群聊里，显示着母亲的名字跟消息。

        ……

        母亲：还、还特么是个男的喊的……

        母亲：爱没错！！！但你能不能别喊那么长时间的“死我”？！

        林生动的手忽然一顿，难是自己平时晦晦的时候不够用力吗？

过来，抽出一张纸巾覆在手上，到下缓慢摩挲拭，缓解泛滥开的阵阵意。纸巾有目的的磨蹭着阴，一开始力度还算轻，直到电般酥麻的快感蔓延开，力度便逐渐加重。水将纸巾，用力的摩挲导致纸巾破了个口子，换为指尖用力搓着充血泛红的位。

        楼上的声响逐渐化为平静。

        “啊……”他溢出舒服的喟叹。

        这时候林生就会有点生气，一边抹掉晦晦因为吞咽不下阴而憋出来的眼泪，一边抓着他的脑袋，让阴撑开他的口腔进得更深，听着他“唔、唔、唔……”这样的呜咽声，又或者是惨叫声，只是被压抑住了。再着腰一下一下地律动起来。抽出来的时候他没感觉到累，只感觉到爽，但晦晦累了，那漂亮的眉眼染上了不耐烦，两边的嘴角似乎都被拉扯伤了，他说话都只能小声，完全没有现在楼上那样响亮。

        明明知他就住楼下，还非要叫那么大声。

        他当时的样子太好欺负了，没办法。林生让他脱光，扶他起来，膝盖跪了太久都红了，像白花花的豆腐，一碰就碎。让晦晦背过，双手按在门上，纤细的腰往下塌陷，浑圆的屁翘起。门上面还有未干涸的油漆，晦晦的手全蹭到了，红色的油漆，像挣扎开的血。

        林生一字一句地看着，差点笑死在床上。

        可晦晦是个坏孩子，漂亮的坏孩子。

        点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母亲的自拍像以及情绪表现十分激动的感叹号。

        林生的手指一用力，下意识伸进了里面，陌生发疼的感觉，连忙回过神来将手指抽出来，又动了几下，直到高来临，眼前泛起一白光才结束。

        叫那么舒服。

        他呼了口气，又拿出几张纸给自己拭。将手里的腻干净后，将床柜充电的手机拿了起来，对着自己的手指、、阴，以及地板上的可疑一顿乱拍，再点开微信，点进置联系人“褚晦”，一一发送了过去。

        “呼……”

        然后他就……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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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是很舒服，可还是远远达不到高——要有晦晦在才可以。

        母亲：这个时间点行房我麻烦你小声点？！吵到我家小孩了！！！也吵到我了！！！

        母亲：给我出来！！！

        这才想起来刚刚给母亲发送了录音，她估计都听完了，现在估计是拿着手机吐槽或者谴责。

        一只手动着，一只手不忘抠挖着。他仰躺在床上，冷漠的脸庞被情的红覆盖，他很想念楼上的晦晦，想念晦晦趴在自己上又又啃，跟他说话，他的水，想得不得了。

        母亲：还当什么邻居！什么互帮互助！赶紧解散了吧！

        林生磨蹭了几下自己的水，不算温柔地给晦晦后边儿的菊扩张，一、两、三…晦晦的真紧，被手指碰了几下浑都了，还叫，猫儿似的嗓音，特别可爱。

        先前带到厕所隔间，让晦晦跪下来，他的跟阴，或者一边用嘴给他口，一边用手玩儿他的跟阴。晦晦的手指很漂亮，挣扎的时候弧度像奋起的蝴蝶，却被蛛网束缚住自由，偶尔太用力了，会感觉阴口被指腹摩得生疼。

        “嗯……嗯……晦晦……”

        母亲：？？？没人了吗？这个群没人了吗？！

        母亲：！！！五栋的，谁住五栋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