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打孔。

        雷煜大张着四肢躺在调教室的刑床上，神思有些恍惚，他红着眼眶，怔怔地望着刻意旧的石质天花板，静静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雷煜闭着眼，沉默片刻方才疲惫地点：“是，我知了。”

        他将鞭子折起来，用鞭过那些被自己抽出的深深血痕，引来一阵忍痛的颤栗。

        雷煜安静地躺在那里，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仿佛待会要受折磨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凌烨将他的四肢固定在刑床上，质的锁扣扣上时，雷煜依旧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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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烨本来是准备去拿伤药的，辅一回便看见他用着狗尾的屁对着自己，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拍了拍他的屁，将指令说清楚。

        雷煜听见他的脚步声，略略偏望了一望，在看到他手中拿的东西时，黯淡的眸中终于浮现出慌乱和恐惧。

        凌烨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脚下顿了一顿，随后依旧坚定地走到角落的储物柜里拿出酒和棉球来仔细地拭打孔上的针。

        雷煜照，依旧是那个标准的跪姿。

        而这间调教室的名字是“比拉”，恩赐。

        凌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的小狼狗被去了犬牙、套上了项圈，乖顺地出柔的肚，连眸子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不见了最初的狡黠灵动，倒是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这里的调教室总共有六间，每间面积都不大，均成四方形，每一间都有各自的用，连房间名都是来自于故事。进入其中的瞬间巨大的压迫感与强烈的森冷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人透不过气。

        凌烨的心掠过一丝烦躁，索也不再看他，直接便将打孔对准了那个脆弱的地方，扎了下去。

        雷煜显然是有些错愕，愣怔了好一阵才照，直到后背传来清凉温和的感，雷煜才相信他真的是在给自己上药。

        凌烨知他这是无声的反抗，可他并没有因此而中断计划，这是他第一次在雷煜上留下永久的标记，以往只是通过罚跪鞭笞或是望控制之类的手段来磨炼他的意志，而现在他要让他记住，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弱无能者最终只能沦为他人的玩物，任人践踏欺辱。

        久违的舒适感觉令他贪恋，浑的伤痛似乎都被驱散了，一直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雷煜将脸颊贴在革上，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雷煜张了张口想要说个“不”字，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最终只颤抖着咬住了下，将又转回了前方。

        凌烨的视线落在雷煜左侧的首上，那地方颜色浅淡，小小的一只，因为暴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起变，在被用酒和棉球拭的时候，雷煜感的微微颤动了一下，旋即归于平静。凌烨抬眼去看，只见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的方向，眼底是一片沉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去‘比拉’。”

眼中已经溢出生理的泪水，挣扎着向前爬去，然而后的鞭子却穷追不舍，眼看着他已经爬到高台的边缘，凌烨这才停了手。

        另一边的首也遭到了同样的折磨，雷煜冷汗涔涔，但他这次却执拗地不愿出声，不愿示弱，不愿再给凌烨羞辱自己的机会。

        凌烨满意地拨弄了一下环，刚经过待的地方一碰便是钻心的疼，雷煜咬着牙熬过去，又听见凌烨命令：“起来，趴着。”

        直到凌烨将一个金色的环给他好之后，他方才合上双眼，极轻地吐出一口气来。

        凌烨将他四肢的束缚解了：“今天我只给你穿上边，如果再有下次，就连下面我都给你穿上。”

        雷煜的手在瞬间收紧，全的肌肉都绷出清晰的线条，睫颤了两颤，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角溢出，然而即便疼痛至此，他却竟然不吭一声，生生地挨着，连眉都未曾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