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块炭。被缚住的阴笔直探出衬衫外，透明的前列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隐约有长时间释放不得的腥味。而后的萧亭煴——周博铖张开嘴呻——美得让他想高。

        旗袍裹着男人的曲线，领口竖起，白色的珍珠扣挡住了结。衣服肩膀有点紧绷，腰却是恰好的，暗暗两落进衣服的褶皱里。萧亭煴歪着，微阖着眼，嘴抿着，汗沾了他的长发，几簇黏在脸上，几缕悬在空中摇晃，如同张开羽翼的黑燕。周博铖盯紧他的时候萧亭煴恰好转看向了镜子，两人的视线在远遥遥交媾，黄昏一下子暗了下去，城里的建筑吞没了浑圆的红日。

        萧亭煴很白。旗袍衩口间，他雪色的大张开在周博铖健硕且古铜的大后，匀称的两条，钢琴里的白键那样，却是不按也震动。萧亭煴的眼角通红，鼻尖也带了点儿，化了妆似的，像淑女。他们看着镜子里的彼此，先前猛烈的交忽的缓了下去，风过池塘那样，阴着，水是温热、活泼的。

        梦幻曲在循环，他们看着彼此，从黄昏到了黑夜。萧亭煴最后一次出的时候打开了周博铖阴上的环扣。他感觉面前宽厚的那堵背猛然抖了下，就有一微凉的淋到自己手上，时间还久，憋着狠劲冲了出来。

        他们在一堆黏糊糊的里拥抱了会儿，周博铖忽然转把萧亭煴压在了地上，用了力气，柔弱的萧老师压挣不开。

        “干什么，反攻啊？”

        萧亭煴有点不敢置信，说好的保我菊花一生平安呢？？？

        周博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不高兴得松了力气，把脑袋枕在了萧亭煴的颈窝，闷闷：“的时候你都没亲我。”

        萧亭煴乐了，搂住傻大个的脖子晃了下，哄他：“涂了口红啊我，亲你不得亲糊了。”

        周博铖又把自己撑了起来，然后在萧亭煴嘴上亲了一小口。天色越来越暗了，他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觉得那个人的眼神一定温柔。

        他们于是接吻了。

        周博铖和萧亭煴相识于高二。学习极佳的萧亭煴第一次见周博铖时，他看着眼前又高又黑的家伙，心里虽然也羡慕着对方漂亮的肌肉，但终还是以貌取了人，把周博铖归入了脑简单的行列。

        期中考成绩出来后，萧亭煴得了第二。第一就是那个黑傻大个。

        他们恋爱的时候高三都快结束了。两人的事情有一段时间几乎成了人尽皆知，但架不住一二名的学霸光环以及家长的开明态度，学校压不住他们二位爷。在最后的夏天里，他们牵手、拥抱，接吻以及爱。

        毕了业的颁奖典礼上，万年老一的周博铖乐兮兮地被邀上台演讲，着红绶带的萧亭煴就站在离他一米不到的距离。于是周博铖看着台下愣了一会儿，然后叠好手上长长的发言稿，拽过话筒坚定：“我高中干了两件牛事儿。”

        底下立来了起哄声。

        “一个，次次第一。另一个，”他顿了下，偏看向了边的萧亭煴，继续，“让萧亭煴成了我男朋友。”

        礼堂一下子盈满了尖叫声。

        于是当晚，他们了爱。

        后来他们从相邻的大学毕了业，萧亭煴成了名光荣的大学老师，周博铖投去了医生行列。他们在市里买了一套小房子，养了一只叫喵喵的狗和一只叫来福的猫。三十岁那年，他们结婚了。

        周博铖和萧亭煴带着婚戒回到了母校。校长都易了位，他们待过的高二五班仍坚守在岗位上。孩子们去抢晚饭了，两个大男人在教室里转悠了会儿，得出个教育条件越来越好的结论，然后潇洒走人。

        他们同高中时一样，牵着手逛在场上。遇上认识他们的老师，对方会面带笑意说恭喜。还碰见好些来散步的学生，盯着他们猛瞅，两人就坏着心思把手上的对戒亮出来，收获了好些难以言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