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艮终于抬看向他，但手上不曾放开：“他是你什么人？”

        岑艮眯了眯眼，俊脸有些黑，而后一抬掌，要朝沈巽命门打去。但乾媂快他一步，徒手拦在了沈巽前，此时岑艮想要收回已是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被打出了个血。

        “你在笑什么？”

        不然呢？他们之间还可能存在真情？

        “不知廉耻。”

        他眼底的情绪太过烈，视线炽热到几乎要将沈巽灼伤，以至于沈巽还醉着，一样看了出来，他对自己产生了望。

        岑艮宽大的袖袍里裹挟了初春的寒气，锋利的眉眼里带了侵略。他注视着他，轻蔑：“因为夜里你主人不来你，便在这里对着镜子发？”

        岑艮发出的声音有些哑：“你不过是一介玩物，又不是他的妻子。”

        伤口里的血还在着，将乾媂玉白的指尖染成了赤红。沈巽光是看看便觉得疼，可对方却似浑然不觉，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又用另一只手揩去他角的一丝白浊：

        沈巽用尖了，发觉上有铁锈味，可能是方才不小心磕到了某。

        他苍白的脸上飞上两抹红，似乎同样也喝了酒，可目色是清明的：

        “我说，”乾媂又重复了一遍：“出去。”

        “你也不该喜欢他。”

        而乾媂白衣飒飒，背后一轮皎月，分不清何是月，何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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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巽的酒意彻底醒了，望着乾媂带血的手，缓缓握上他的手腕，声音颤抖不止：“这……你……你为什么？”

        岑艮低垂下眼睛，神色莫测地审视着他，薄绷成一条直线，不知在想什么。

        沈巽仰着，修长的脖颈暴在空气里，隐入衣领里的吻痕若隐若现：“艮君戏弄好友的娈，难就是知晓廉耻了？”

        紧接着，一排山倒海之力将他掀翻到了地上，岑艮抓住他半束的发，贴到自己下腹上，表情阴鸷：

        沈巽看着他，并不动作。

        “放开他。”

        岑艮阔步走来，抓住他的脖子，一把将他压至木箱上。吞吐的热息洒在沈巽脖颈间，眼神好似在看一只可以随时死的蚂蚁：“乾媂对你只是一时兴起，你毋要耽搁他。”

        “没来晚。”

        沈巽闻言稍稍收敛了笑，容不得再出言反驳，岑艮已拉下，狰狞的肉棒贴上了他的脸：“。”

        岑艮脸色大变，想要上前查看他伤势，但被后者一口回绝：“出去。”

        “你在干什么？”

        后有人推开了门，他以为是乾媂，迅速回过了。可惜偏偏门口站着的那位，是他最不想见的人。

巽想要挤出一个笑，结果笑得比哭还难看。

        岑艮皱眉。

        原来这张脸，还真能勾引人。

        岑艮目光在他上逡巡一周，被酒打的衣衫紧贴在他上，浅蓝被濡成了深蓝，前留着大片白色，所以突起的两点粉也被描摹了出来。

        沈巽半阖着眼，模仿着从前和洛坎乾媂上床时，最能挑起对方望的表情，长睫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轻轻扑闪，眼波动：“我在笑……”他的指尖贴着岑艮玄色大氅向下划，顺着上面的金丝勾线，一路至他的物什，而后红附上他耳畔：“艮君，起反应了。”

        而同样的表情，他不知在乾媂和洛坎脸上见到了多少次。

        沈巽笑了几声，不知是笑他还是笑自己。岑艮似被这几声笑惊醒，有些恼怒地擒住了他的下颌：

        乾媂回敬了四字。

        沈巽喝了酒，反应慢半拍，良久才：“我知。”

        岑艮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巽，继而转离开。

        “与你无关。”

        沈巽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敢问出这句话。但岑艮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似乎早有所料：“如果要在他和你之间选一个，我当然选他。”

        岑艮其实大可不必将他放在心上，毕竟这场感情，对二人都是一场镜花水月，他很清楚，绝不会逾矩。

        沈巽望着他，眉拧了拧：“我不喜欢他。”

        岑艮的眼神黯了，低骂一声“货”。

        岑艮张开嘴，正想说些什么，忽然门外又是一阵劲风来，再回过神，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已抵在了他的脖颈。

        “你喜欢他？”

        岑艮不看他，着沈巽的脸就要把肉棒往他嘴里，乾媂剑刃深入几分，语气更为森冷：“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