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想用这段话恶心一下对方，不料岑艮并未如预料那般反相讥，反而诡异地沉默了。

        “原来艮君见惯了杀伐与血也会为这样的事皱眉吗？”

        沈巽顿时感觉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上气，口中弥漫了酸涩的味。

        岑艮讥讽的话被堵回了嗓子里：“你想知什么？”

        直到那日下午，他在花园里亲眼目睹了乾媂同与一名女子的同行。

        沈巽听到事关“下阴州”，不由得聚起了神：“一点。”

        可惜岑艮并不觉得有多好笑，反而神情更加严肃，扶着他，让他靠着照坐下。

        “确实。”

        忽然，乾媂看向了这边，透过层层树枝，他们的目光及在一起，下一瞬，他眼底的柔和消失了。

        岑艮按住他的手：“那天之后，他来警告过我，让我不准动你。”

        “你经脉受堵？”

        艳阳照下来，滤过树梢，碎散的光影斑驳在他们脸上，远远看去，当真是一对璧人。

        “……”

        岑艮神色鄙夷：“为何？”

        岑艮的目光黏在他的上，按捺下咬上去的冲动，冷冷：

        “痴人说梦。”

        沈巽角挂着薄凉的笑：“当真是稀奇。”

        沈巽不记得自己那时的表情该是如何，唯记得接下来自己的仓皇逃离。

        这时，有一阵脚步声临近。他来不及抬，就已咯了一地的血。不远的那双黑色长靴顿了顿，随即阔步走来，再然后，一只大掌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摇摇坠的提起，岑艮眉紧皱的俊脸出现在了眼前。

且告诉他，乾媂近日边多了许多美貌的女人。沈巽告诉泗沄，自己也从未在意过乾媂的真心，不过心中还是隐隐期望着她口中的事情不过造。

        岑艮把上他的脉，同样不回答：“看来你曾受过重伤，你是不是练过武，接近乾媂究竟有何居心？”

        “你对他很重要，所以我才会救你。”

        沈巽用胳膊了他：“喂，说句话呗。”

        “你和天君，这些日子里都谈论了些什么？”

        “艮君，能陪我聊聊天吗？”

        沈巽感到内被源源不断地注入了柔和的内力，但是又堵在经脉中，并不能贯通全。岑艮显然也发现这个问题，及时停下：

        “近日神州内四发生灾害，两日前，风之域发生了地动，还有雷谷……”

        乾媂长玉立，白发束成冠，披着一件狐大氅，脸上仍旧没有太多表情，眼神却能称得上温柔。而女子正掩轻笑，美目里转着灵动的光。

        乾媂没有追上来，当然，本来也不可能追来去。沈巽心想自己真是疯魔了，明明他和乾媂的相短短不到一月，明明乾媂对他的举动始于对洛坎的报复，他怎么能产生这样的感情呢？

        沈巽只是胡乱地同他言语，说出的话没经过思考，更没想过对方会答应，只能着接下去：

        沈巽靠了回去，自嘲似地笑了起来：“当然拿不到啊，我就是一个小小娈，如果他对我失去兴趣了，随时可以丢给旁人，说不定明天就赏给你了。”

        沈巽支起子，脸色是白的，却被血染红，岑艮眼神晦暗地看他渐渐朝自己贴近，又在不足寸的地方停下，两炽热的呼纠缠在一块：

        沈巽两眼放空，看着天出神。阳光过于刺眼，只能将眼睛微微眯起，他如今是真的看不透乾媂，既然这么在意自己，又为何要与那么多的女人联系，或者说归结底，那人还是只把他当了一个重要一些的娈：

        “艮君，如果说，我只想要他的天晶石呢？”

        剩下的话，沈巽都听不清了。耳畔只回着那句“风之域发生了地动”，脑内有弦蓦然断了。

        沈巽不回答，反问他：“为何要救我？”

        沈巽捂住心口，撑着照皱紧眉。只觉腹中翻江倒海，咸甜在嗓子眼里打转。

        “关于家国，上阳州下阴州的事。”

        “你看我都快死了，就不能点善事”沈巽冲他眨眨眼，朝他撒：“满足我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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