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不再细想，然后屏退下人，把被汗和/弄的衣物褪下，钻进浴桶中。

        接着，薛震低下，再度吻住了他。

        那漆黑的墨渍入纸中，慢慢掩盖了上面原来的痕迹……

将注意力转过来，集中在他上。

        待沈巽真的走远，背影消失在层层门外，薛震终于不再压抑，手臂横扫掉桌上的笔墨，还有沾满二人的宣纸。

        只是这个吻再也没有从前的温度，亦没有任何爱。

        当门扉合上的声音响起，薛震便像是卸下最后一层伪装，扯了上繁重的礼服，出腹肌和劲瘦的腰。

        薛震擒住他脖子，将他拉了起来。沈巽睁开眼，看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莫名有些绝望——

        薛震咧出一个笑，像是大仇得报般爽快，尽此时此刻他心如刀绞:“我每天都绷着一弦，怕你再出现时就拿剑指着我，要我的命。我曾经也是掏心掏肺对你好过，无愧于你，你却要跟着那些渣滓。那好，从今往后，我便也那样对你。”

        那是沈巽的感，烧得他耳发:“薛震……我们好好谈谈。”

        薛震一只手抬起他的腰，抽送着，然后眼睁睁看着那原本雪白的染上绯红，又见那隐秘的儿中渗出淫白的粘。

        沈巽闭上眼，感受到那只温度过高的手过自己的脖颈，来到口。他是练武之人，肌肉漂亮紧实，他肌不比薛震的大，且手感柔，摸上去竟比女子的还要细腻。

        他的每字每句皆如有千钧之力，狠狠碾过沈巽心口。沈巽咬着牙，但还是捱不过本能地颤抖。悔恨，难堪，悲伤淹没了他的大脑。

        沈巽心一颤——他不明白，薛震既然要折磨他，何不把事绝，为何又要给他留有一线温柔，叫他更加难受。

        ——

        沈巽洗了把脸，水珠挂在发丝和鼻尖上，目光没有焦距:“需要这样守着我吗……”

        沈巽痛苦地闭上眼，摇。

        “阶下囚所吠，我权当是笑话。”他哑着声音，命令:“拾壹，把人带下去，收进天牢。”

        ————

        他声音是哑的，似被砂纸磨过。拾壹说:“震君说你之前

        拾壹没有离开，而是木桩似地杵在门口，抱着剑看着他。

        薛震的眼底有愠色，狠戾，但更多的，是如乌云般黑压压的望。沈巽顷刻感到自己内的物什又大了圈，快要撑破内。

        很快，他感受到，埋在自己内的那孽物又慢慢了起来。

        只是薛震却不曾抽离他的，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吻他的。薛震拿去吻他口，连带着右边整块柔的肌肉都包进口中，再用牙齿慢慢聚拢，变成撕咬脆弱的尖。

        是薛震在他内的。

        他吻住沈巽，像是确认自己的领土一般，动作鲁。他的手按住沈巽的口，拿掌心糙的茧子去弄那柔的红点。

        回到住，沈巽看到屏风后已备了个盛好热水的浴桶。边的拾壹告诉他，是震君准备的。

        薛震停下来，把他放到桌上，然后手指从他的眉心沿着鼻梁划过，描摹过他鼻背的红痣，再掠过红。

        为什么他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指向了错误的结局。

        薛震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心中酸涩到发苦，却偏偏不肯下态度

        两人是一起到了高。沈巽很快便因为力不支，仰躺在桌上，涣散地望着房梁。他脐下三寸已疲下去，端小眼还时不时渗点残余的。

        近些日子舟车劳顿，加上心魔与痼疾作祟，沈巽脸色可谓苍白如纸。他比从前还要瘦上许多，肌肉也不如从前紧实。

        薛震作弄了沈巽许久，也不留他在边过夜，只遣了人将他送去东苑。

        他也不知，为什么让曾经伤害过的自己人受到羞辱、折磨，非但不令他喜悦，反而会叫人心如刀绞。

        沈巽下疼得厉害，又出了血，需要静养疗伤。但他还是拒绝了由人将他抬去轿辇的提议，蹲到床边一件件穿衣服，然后颤巍巍地起往外走。

        “哈啊……”沈巽像是被钉在桌上一样，上的肌肉绷到最紧。他不自觉起口，想让对方对自己更暴一点，不要再这般若即若离。

        薛震闻言止住动作，支起看着他:“谈谈？”沈巽平静的语气无异揭了他的逆鳞　，本来稍变缓和的气氛再度降为冰点。他冷笑几声，眼中黑雾翻涌:“那先告诉我，你知不知，我有多么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