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拿出了之前就准备好的一套工
。许茂林先是命人将之前准备好的
产药熬好,然后将自己的双手用烈酒和清水洗浸干净,再取出了已经洗净晒干的纱布放在一旁。
李远安在许茂林的指导下将易棠抱起,让易棠背靠着自己的
膛坐在自己的怀里,两只手臂穿过易棠的腋下抱起易棠的大
,像给小儿把
一样抱在怀里。如果是平常,还有像许茂林这样的外人看着,易先生肯定恨不得羞愧撞墙,但此时也已经无心他顾了。
易棠感觉到许大夫将手按压在了自己还没缩水的大腹上,开始用力按压,疼得他一激灵,双
乱蹬,如果不是李远安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可能就伤到自己了。按压了一会儿,许茂林发现易棠生
腔里的胎盘粘滞得太稳,普通的按压刺激无法促使胎盘娩出。
正巧,许茂林的学徒将药熬好了端了过来,在许茂林的指示下开始一勺一勺喂易棠。易棠嘴
发白,
发丝都被汗水打
黏在了脸上,往常月朗风清的姿态此时十分狼狈。
喝下去的
产药很快起了作用,许茂林感觉到手掌下松
的肚
像之前一样开始发
缩了。易棠的表情也由之前的虚弱无力变得痛苦而焦躁,眉
紧皱、肌肉紧绷。
易棠刚分娩完一个孩子的
口还没有恢复如初,粉
的两颊还微微张开着,许茂林一只手压住腹
,找准上
腔用力往下按压,另一只手很容易就将手指探了进去,左右按
了一会儿,就很快进入了生
腔,开始手动剖离胎盘。
易棠觉得自己像是被割裂成了两
分,
内有异物在疯狂搅动,他不由自主地拼命挣扎着不时昂起的
颅一次又一次地
撞着李远安的
膛,两只抓住李远安胳膊的手也拼命抓绕着,在李远安的手臂上留下了
血痕。
易棠觉得军帐外的日
从明亮彻底陷入了黑暗,帐内被人点上了灯后,自己的下
才突然涌出一
污血,整个
一轻,打了个抖就昏睡了过去。
易棠醒来之前,许茂林和李远安一直守在塌前,许茂林还时不时检查一下易棠是否有大出血的迹象。等到昏睡了一天的易棠醒来,两人才长舒了一口气。
易棠醒来的第一反应便是寻找自己辛苦生下孩子,二人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小冤家在另一个营帐里由常青照看着,李远安立刻遣人去召常青,辛苦了两天的许茂林也告退休息去了。
二人在帐里等了片刻未见着人,易棠开始有些焦躁,他开始隐隐觉得有些不适。
正在这时,刚才遣去找人的近卫回来复命了。
“报告将军,帐里空无一人,只有门外有一人昏倒在地。”
易棠乍一听到感觉眼冒金星差点又厥了过去,双手发抖地抓住了一旁的李远安像要从他
上获得支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