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老板赶忙过来拉开扭打的两人。

        那小兔崽子拿住了他的肋，知他现在没他不行。

        秦筝停住脚步，他回过，沸腾的情绪聚集在他眼中，几爆发：“你的意思是我没你不行是吗？”

        陆一凡蹭的站起来指着他：“我告诉你，别仗着自己有点小本事就敢跟老板叫板！我他妈给你点好你还真蹬鼻子上脸了？”

        陆一凡自认见过很多人，他是第一次见到秦筝这种一的愣青。除了脑子有问题，他不知怎么形容他。

        他和秦筝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彼此都了解了对方的工作习惯和节奏，如果换个枪，还要重新磨合，况且频繁换文风，难免惹人生疑。

        “老子把你养这么大，连自己亲爹都不？快给我开门！我打死你个兔崽子！”

        “我不干了。”他声音颤抖。说完就摔门而出。

        秦筝摊开手：“随你便。”

        陆一凡好气又好笑，指指自己脑袋：“我觉得你应该去这儿的医院看看。”

        “别再找了，都不行。”

        “你是来找秦筝的吧？”秦父火冒三丈，“这小兔崽子，连自己亲爸都不开门，你看，把我关到外面！”

        陆一凡靠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望着天花板。眼前仿佛还能浮现出那天跟秦筝闹翻时，他像兔子一样通红的眼。

        话没说完，秦筝就冲上来一拳把他掀翻。

        “你是...秦筝的爸爸？”

        秦筝平静地看着他：“你才知？”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曾经沧海。虽然他不想承认，但用过秦筝后，才发现这些跟他比都差远了。

        陆一凡上楼，看到秦筝家门口有个男人正在拍门。

        听到脚步声，秦爸看到过来的陆一凡。

        饭店里的人都看着争吵的两人。

        陆一凡敲了敲门，对里面：“秦筝？是我，我是陆一

        “我去搞定他。”

        编辑把一篇篇试稿发给陆一凡，陆一凡走观花地看着，没看几眼就全点×。

        陆一凡对着秦筝的背影喊：“你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我这样的老板！除了我本不会有人要你！”

        “你还真专一啊。”

        “我跟网站签了约，版权就是拿铁的，就算我不卖编辑也会给卖出去。你了这么长时间枪手，不会不知吧？”陆一凡气不打一来，“你只是个代笔，能不能好你的本职工作？”

        “我在跟你谈判。我们可以再签份合同，你去跟编辑说――我不要任何报酬，无偿你的代笔，唯一的条件就是，不准毁掉我的。”

        他冷笑：“你是在威胁我是吗？你觉得我没了你，就找不来枪？”

        秦筝狠狠瞪着陆一凡，双眼通红，倔强的眼中泛着泪光。

        “你疯了吧。”陆一凡忍不住。

        手机又震了一下，穿衣服的陆一凡看到编辑发来的消息――

。”

        “都不行吗？我觉得这个写的可以，这也是之前给别人当枪的......”

        真是个奇怪的小孩。

        陆一凡也被激怒：“站住！”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对于秦筝这种愣青，他对付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秦筝非常强。拿起餐步了手，转就走。

        跟他的激动不同，秦筝自始至终很平静，甚至有种胜券在握的高傲。

        “难不是吗？”陆一凡讽笑，“如果不是我，你死在出租屋都没人知。你写一辈子也不会有出息，你就抱着你的文学梦饿死吧.......”

        他想着想着，嘴角竟然不自觉泛出笑意。

        人们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