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自己才是第三者，抢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一样。

        “欺负倒是没有。”唐洁思忖，“但是我觉得，他对你很不对劲。”

        唐洁心里咯噔一下，惴惴不安，难以想象一个小男生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他的眼神让陆一凡莫名感到心虚，就好像他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了一样。又为自己这种诡异的心情感到可笑――秦筝又不是他什么人，为什么他的心总是因为他而波澜起伏？

        她扭过，看到秦筝正站在卧室门口，抱着臂看她。他半张脸隐在黑暗里，一双眼沉沉郁郁，如无底深渊，带着人的凌寒和敌视。

        深柜？陆一凡一阵恶寒，秦筝的一切在他看来非常正常，穿着打扮，行为举止，跟他见到的那些传统的gay并不一样。

        秦筝毫不避讳地望着她男友，他们视线交汇，中间好像有无形的东西牵引，除了彼此谁都看不到。

        陆一凡僵住，瞳孔放大，揽在唐洁腰上的手也放下来。秦筝双眼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眼中亦怒亦嗔，他嘴角紧绷着，就那么沉默地望着和唐洁拥吻的陆一凡，对方也同样望着他。

        陆一凡如遭雷击。那些朦胧的，暧昧不明的东西似乎都拨云见日地呈现出来，有了合理的解释。

        正聊天的秦筝和梅子愣在那里。

        空的办公室里员工已经走完，只剩陆一凡，梅子和来接陆总的秦筝。

        好像是有点。陆一凡这个迟钝的直男，也发现秦筝最近好像很反常。可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陆一凡锁上公司门，一个卷发短裙踩着高跟鞋的美女妩媚生姿地走过来。

        秦筝冷冷地瞥她一眼，也没理她，转离开。

        正照镜子的唐洁突然感到后背发寒，这种不安感来源于一目光――像无形的枪口在瞄准她。

        “他绝对不对劲，要不怎么不找女朋友？像他那种，应该喜欢他的女孩不少吧？除非，他本就不喜欢女的。”唐洁煞有介事，“深柜都是这样的。”

        时间仿佛静止在此刻，两人隔着唐洁无声对望。

        陆一凡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腰：“乖，回家再说。”

        唐洁感受到他的僵，睁开眼不满地捶了一下他口：“你在干嘛？心不在焉的。”

        “那我先走了。”

        陆一凡正对着电梯门，唐洁整个人都贴在他上，正搂着他脖子，陶醉地接吻。

        晚上唐洁在陆一凡家过夜。陆一凡出去买套，唐洁在他卧室里补妆。

        唐洁顺着他目光转过，秦筝和他的秘书正站在门外。

        “他欺负你了？”陆一凡关心女友。

类似行为，他会不会出更过激的事。

        梅子差点叫出来，立刻红着脸转过，不好意思看老板和情人的风韵事。

        “快了吧。”梅子收拾东西，拿起包，“你饿不饿？我要饿死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两人的视线。

        秦筝特意给陆一凡又带了点蒸饺点心，这家生煎味不错，秦筝想他一定会喜欢。

        “那又怎么了？”唐洁还喝了点酒，醉意朦胧地嘟着嘴撒，“陆总不想让别人知我是你女朋友啊？”

        唐洁整个人都若无骨地挂在他上，陆一凡哪受得了这诱惑，揽起她的腰热吻起来。两人跌跌撞撞地拥吻，到电梯口，陆一凡一边吻着唐洁一边伸手按了电梯。

        “三楼有家生煎店，现在还开着门。”

        “不是想你了嘛。”唐洁热情地拥抱过来，陆一凡有些避讳地推着她：“有监控。楼梯里有监控。”

        联想到他今天在电梯外和陆一凡的对视，她更觉心中异样。

        他惊吓大于惊喜：“你怎么来了？”

        她出一个微笑，试图跟他善意地打招呼：“小秦，有事吗？”

        两人正如胶似漆情蜜意，“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梅子给陆一凡端水，陆一凡看着文件，也不抬：“你先回去吧。太晚了，也没什么事。”

        晚上躺在陆一凡怀里，唐洁想起秦筝的反常，还心有余悸：“你觉不觉得...那个秦筝很不对劲？”

        梅子补个妆，伸个懒腰。玩手机的秦筝看了她一眼：“他还有多久能完事？”

        她凭着女人的直觉，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对你...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

        梅子拉起他：“走，我们一起去买点夜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