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雀：“你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

        悻摸了摸殷雀的，笑着说：”谢谢。”殷雀看呆了。啊啊啊啊，悻对我笑了，呜呜呜呜，这是天使吗，我死了呜呜呜。

        殷雀得了个拥抱像满血复活一样，或许是过于兴奋和愤怒，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也敢动她的人。悻在殷雀后照应，没一会就把叛乱的人打趴下了，当然还有那些“傻子”的帮忙。总有人无条件地支持他们的王。阴如启计划失败也不慌，他已经灭口了，况且这只是他的一次实验。

        矢志不渝。

        悻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抱住殷雀。殷雀把靠在悻肩膀上：“刚挨那几刀我真的疼死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血，要么没人敢伤我，要么伤不了我。他们下手真重，我的背一定稀烂，等下祭神结束可以用蛊术了，还好我结实。”

        一个蛊师把悻拽到边，砸在地上：“就是这个人，害了我们500个同胞！”

        殷雀张开双臂：“还没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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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蛊师重新获得了御蛊之术。

        殷雀躺在床上，悻用自己的医蛊小心翼翼地为殷雀疗伤。至于为什么殷雀不用自己的医蛊治好自己，就要问她一路哼哼唧唧拖着“伤躯”回家还非要悻给她看伤到底安的什么心了。什么心？自然是装可怜好让悻心疼她亲亲她。

会要死了吧，希望悻也能为自己难过。刀落在她上，衣服被血浸出深褐色。

        也许是死而无憾，殷雀闭上了眼。悻抱着殷雀的，不知所措地怔在原地，想大叫大骂，咙却哽着发不出一点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别丢下我。悻在那时看不见任何光亮。好黑。

        打完了，悻眼泪也干了：“你不是要死了吗？怎么又爬起来了？”

        简单清理了伤口后他们就继续前进了。有人觉得风景变差了，有人觉得风景变好了。走出山谷就看到了神坛。他们无法抬，因为神的光过于明亮。

        悻愣住了，直直地看着殷雀背上的血。她好怕，血汩汩涌出，她真的好怕。神好像从来不站在自己这边，总是无情地剥夺她的幸福。红泪瑶草，她这一刻才知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叫殷雀的蛊师了，或者说，她爱上了她，她成功闯进了她的生命，最后毫不讲理地闯进了她的心。殷雀看悻泪波转明明，轻轻地扯了下嘴角。别哭。

        殷雀和悻并肩跪在神坛上，三跪九叩，将香插在神炉里，念祷告词。阴如启将千机草种在圣壤里，礼毕。众蛊师高呼三声：“为神之利，仰神之光辉！”

        二人相视而笑，满目缱绻，温柔至极。

        殷雀嘤嘤嘤：“难得你不想我活着吗？”

        从相见开始，悻第一次叫殷雀的名字：“殷雀，其实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你，在梦里。但你知，我原是喜欢男的，所以每次那个梦就觉得恶心。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想起了那个梦，所以厌恶你，其实不过是厌恶自己。但现在我才知，你是我用十几年的苦难换来的爱人。”

        悻：“没有，你活着我很开心。”

        悻“不够。从今以后，教我炼蛊吧，我想保护你。”

        悻轻轻拍了拍殷雀的脑袋：“先解决了他们再说。”

        悻：“你知吗，让我感动最无助的时候是我无法保护你，甚至拖累你的时候。”

        其他叛乱的蛊师高呼：“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那人正要举刀砍下，却被殷雀撞开了。等殷雀摔在地上，悻才反应过来，然后踉跄地扑过去抱住了殷雀。殷雀“嘶”了一声，悻发觉碰到她伤了，急忙收手，却被殷雀按了回去：“别，别放开我。”

        殷雀：“好，那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