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桌椅碰撞声狠命快速地搓了几下，在下课铃和随即全校范围内都沸腾起来的喧闹声里，唐壹的每一块肌肉微不可查又声势浩大地痉挛着，咙里吞下几声似吼似叹的音节后，不由自主劫后余生般大口地着气。

        唐壹一边死命压抑着最后冲刺的疯狂望，一边勾着、紧紧靠着桌子边缘站起来，堪堪把那的不行的感玩意儿压在桌肚上。

        他着迫不及待地知，水般的快感即将埋没至，自己会不耻地爽到窒息。

        然后沉默。

        可今日却没能有一个令人享受的完美朗读。

        瞎搞的手还是和本有着灵犀的感应，渐渐得出些门，无师自通地圈住前后动起来。

        ――这是最轻的罚。唐壹向来语文成绩不错，声音更是好听深情，所以颇得语文老师喜爱，也才会有上课遇到彩的段落，找他来念一念的惯例。

        手心捂住的纸张渐渐洇，包出来一手陌生又熟悉的黏。陌生在他只见过这东西从自己里出来一次，还是没有意识和记忆的睡梦里；熟悉在他早就在书里知它的名字知它的构成，也知它从哪里来，应该到哪里去。

        手带着私的味早就回到了原位，举起语文课本。唐壹镇定地慢慢起立，低假装在看书思考。

        桌板毕竟只是个平面，摩着圆只能有一条细细的切点组成的线接，眼看下课时间快到，个别同学已经动起来，唐壹心里焦躁又着急，放弃了样子的语文书，双手扔下课本垂下歪进桌肚里，还不忘抽了几张纸见插针地低了个子，借着遮掩到感的端。

        “老师点你呢。”前桌转了半个，低声提醒。

        骄傲自矜的人，总是把脸看得比较重的。

        “是不是没听课啊？我让你朗读下第四段，找不到吗。念完站一节课吧。”

        可惜――老师并没有叫下一位，而是说：

        唐壹整个下半都难耐地微微律动，呼声愈加厚低沉，蹭着椅子，挤在隙中的布料左冲右撞，两直接交叠着用力，是摆成了悬空的二郎的样子。

        先是最喜欢的学生压没听课也没听到自己的点名，再是他的朗读，神气都对不上该有的情绪，听起来过于低沉压抑，语速还快得不行。老师悻悻然讨了个没趣，便没进一步评论，晾他在一边继续回分析文章了。

        有了这么个插曲，理智其实已经回来了，只是没有得到释放愈加燥热难忍，唐壹抬起眼扫了一圈见没有异动，左右交叉起来，继续一一地使力。

        正当唐壹五雷轰，以为哪里不对馅了，觉得自己人生就此玩完甚至开始幻想以后未来的自暴自弃时，老师继续皱着眉说：

        “唐壹？”

        其实语文课上回答不出来问题很正常，都是主观的解答，也不是老师的思路一定有人能get到，一般要是站起来回答的是沉默，老师自动会默认去叫下一位同学或者自答自问。

        随着子四纷纷发力，另一只手也按耐不住地要向下去帮个关键的忙。

        就这样毫无变化，仿佛唯一的活物就是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手，早就被自己单方面断绝了关系的、不听话的手。

么……这么……难以言喻。

        就像出神的人突然一惊一样，唐壹迅雷不及掩耳地第一反应把生物书盖上，然后才努力装作平静的样子，去看悄悄回用笔敲自己桌子的前桌。

        碍事的内被拨开到一旁，还顺手扯了一下直接绷成长条在之间。

        “你在干什么？”

        温度上升的脸还是正襟危坐又散漫无意的样子，只是不可见牙齿用了些力在摩，领口下的颈线绷得。

        外面的手着着慢下来，又像是试探着一样小心翼翼地往上，勾起单薄的校服T恤，碰到了自己的腹肌肉――也可能是小肚子，毕竟现在唐壹勾着腰坐着，神识也早已飞到九天云霄了。拥有了自由意志的手不用再背负主人的罪恶感和控制，欢欢喜喜地挤过两条子的松紧带，探入已略有趋势的丛里。

        可是唐壹长，要是完全站直，虽然也许每个桌子上大堆的书可以远远近近层层叠叠地遮住运动上矗立的突出，他却绝对不愿意冒这个险。

        留下口干燥的唐壹别扭地半站着，呼啸的望几破，就差直接扬着抬巨龙不不顾地奔向厕所打了个爽了。

        唐壹的第一次，居然是对着生物书上丑不拉几的简笔画，在虎视眈眈的语文课上，右手终于不再隔着任何东西，握住了自己的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