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不叫了？”

        郑玉成和那双漆黑的眼睛对视了两秒，说：“像要杀人一样。”

        郑玉成捉起那只手，在脸颊边暧昧地轻轻蹭着。

        “你……”他深了一口气，颤抖地说：“……饶了我吧。”

        他捂着耳朵，但显然还是听见了。那张致的脸上挂满泪痕，不得说，他哭起来美得惊人。平日里素白的面颊染上红晕，密的睫不断颤抖。透明的泪珠挂在他脸上，都仿佛闪耀着光芒。

        “闭嘴！”缪嘉宝猛地一脚踢在他口，歇斯底里：“闭嘴！你给我闭嘴！出去，不准说！不准说！”

        嘉宝不说话，甚至也懒得动弹了，闭着眼像条死鱼一样躺在他下。他继续说：“又要装傻了？”

        “……要就快。”

        郑玉成一手伸进他衣服下摆，像蛇一样在柔的腹巡梭。他其实稍微能理解嘉宝的心态了，或者说，这世界上只有他还会费尽心机地，去探究这个美艳的躯壳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自己不觉得可怜，就不可怜了？自己不觉得屈辱，就没人能侮辱你了？”

        “我就是愿意给人，我、我没别的本事……就算是、是、狗都能我……咳咳……”

        郑玉成说：“那你哭什么？”

        他力也有限，哭叫一会后，便咬着牙静了下来。只是中还抽抽噎噎的，膛不断起伏，泪水也止不住地往外冒。

        “我觉得奇怪，你上学的时候，读书也不怎么样，偏偏所有人都围着你转……难是你给他们也提供服务了？”

        “哦？”

        “你干这活是不是容易的？张开往那一躺就行。要是没男人你，你受得了吗？”

        时间往回推20年，缪嘉宝其实是个自尊心过强的小孩。他最讨厌别人逗他，但那张脸好像是长来就引着人搓的，每次他想转过去，换来的就是自己母亲的巴掌。小学他只上了一年，同

        “看着我。”

脚心都蹭红了。

        这一刻，郑玉成觉得自己活了，因为缪嘉宝活了。他不是任人的人偶娃娃，而是那个高高在上，又脆弱不堪的小少爷。让人爱、更让人恨，让人想掐住他的脖子，想撕破他的衣服。

        缪嘉宝今年25岁，大分人到了这个年龄，都已经步入社会，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打拼了。但他还留在童年的金色庄园里，在铁篱的拥簇下自立为王。他不想看见真实的世界，因为他恨那些大人。在所有对他过同样的事情的人里，他最恨郑玉成。这恨是妒恨，因为他很强大，他能把握自己的人生――完全站在缪嘉宝的相反面。

        听了他的话，缪嘉宝立把扭到一边。

        缪嘉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无法抑制的战栗起来。

        蒙上眼睛，捂住耳朵，张开也会容易点。他大可装作是别人在承受这一切，而自己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缪家小公子，对世界上的任何事，都可以冷眼旁观。

        “你真的是被骗去的？你找得到其他工作吗？除了这张脸，还有那两个，你上还有什么是能用的？”

        “你知你那时候多可怜吗？被两个老男人扒了子在上乱摸，眼神都能杀人了，还要低装羞……他了吗？那个白发的，年纪都能当你爷爷了……”

        缪嘉宝恨恨地看着他，寒星一样的眸子都要冒火了。他不是个能控制情绪的人，怒气上来，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缪嘉宝已经开始挣扎着往远躲了，但他实在没有挣脱的力气，只能双手捂住耳朵。

        然后他看见了一对颤抖的瞳孔，被泪水冲刷后，明亮的恨意直直映出来。

        郑玉成不紧不慢地说着，感受到缪嘉宝的颤抖，才抬看了一眼。

        一语中的。

        泪水进嘴里，把他呛得咳嗽起来。缪嘉宝此生最凄惨的时刻不过如此了，但在旁人眼里，这实在是一副惊艳绝的美丽画面。

        “怎么不打了，怕了？这不像你啊。”

        她突然笑了出来。或许他就是一个这么恶劣的人，光看缪嘉宝受折磨不够、救风尘的英雄男主也不够，让他个乖巧的禁也不够。他还要证明，缪嘉宝能清醒地感受这份屈辱；要把这座冷漠的神像淹入沼泽中弄脏、扔进火里燃烧。

        郑玉成躲都不躲，迎面挨了。嘉宝再度扬手，不过伸到一半，就垂下来。

        他不听话，郑玉成就直接上手。他掰着那个巧的下巴，强迫缪嘉宝和他对视。

        郑玉成冷不丁挨了一下，差点被他踹倒在地。他一边看着缪嘉宝又哭又叫，一边用把人固定住了。嘉宝从格上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是发着疯，也挣扎不过，只能仰面躺着，一抽一抽地哭泣。

        “不叫……”缪嘉宝避着他的眼神，嗓子也有点哑，“你说得对。”

        “放过我吧……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