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好的问题……”

        缪相柳沉默地听着，突然歪了歪：“你怨我？”

        于是那天，他背对着弟弟。那个瓷实的花瓶，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后脑上。

        缪嘉宝爱扔东西，尤其是在那段叛逆期。他不知那些美丽的艺术品的价格，只觉得发一番能让自己好受些。而缪相柳对他的态度简直溺爱到了极致，就算是他扔了台电视，也只会无所谓地笑一笑。

        一个温凉的感贴上他的花，似乎是缪相柳拿了一张巾为他拭。嘉宝拒绝的尖叫声还卡在咙里，就已经为这细微得不能再细微的碰，又攀上了一个高。

        如果说世界上有哪两个人能最好的理解对方，那必然就是这两兄弟了。短暂地怔楞后，嘉宝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涌出的鲜血把嘉宝吓得缩成一团。缪相柳也大惊失色――大惊失色地叫来了保姆，来打扫碎片和血迹。直到那地面再次一尘不染后，他依旧温和地说：“小宝，学校不适合你。”

        而且他在失禁。没有故意灌，前后两个被玩弄过的孔都在不停地淌水。特别是那个红的女孔，荒唐地大张着，一一地涌出。

        “是你一直在控我，哥的任何事都是为你的。哥只有这一个要求，让你去国外躲两年，你为什么不肯听？小宝，你在惩罚我。”

        缪相柳惴惴不安地问：“我更好吗？”

        他感到哥哥为他拭下，轻柔地跟刚才简直不像一个人。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样，既残暴又平静。他才想起缪相柳刚说的话，他确实是砸过他的。大概是上初中的时候――缪嘉宝在高中前，从来没去过学校――也就是因为这事，缪相柳和风细雨，又油盐不进的态度激怒了他，他随手拎起手边的东西就甩了过去。

        “你不该这么对我、之前也是……现在、也是……”

        他脸上的表情，既哀恸又不安，像一个刚把厨房点着、还烧死了自己的猫的小孩。缪嘉宝想说话，但他咙紧得很。于是他们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嘉宝眨了眨眼，长久地闭上了。

        他拿手去堵，但那些稀薄的还是从指中往下漏着，淋了他满手，也淋到他哥哥的西和沙发上。嘉宝不敢看他的神情，于是自己也闭上眼，任凭眼泪不断地涌出。

        他其实想说两句郑玉成说过的话，但话到嘴边，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慢慢恢复，除了咙胀痛地说不出话，其他一切感受都格外尖锐。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在往外吐着大滩的淫水和，顺着僵直的甬，一路躺下颤抖的鼓胀花。阴单单是暴在空气中，就已经让他想要再被狠狠地弄一次。

        “小宝，你怨我？”他低下，把自己的脸沉进阴影里，＂你为什么怨我？你想知我为什么坐牢？……我是为了你。＂

        “原本，我还能保住公司。现在公司没了、房产也收不回

        缪嘉宝哭着说：“不是这个、是你……”

        “不……呜呜……不、不要……”

        他的声音在男里不算低沉，因此总是把调子放得很轻，此刻更是轻到了难以察觉的地步。

        “你是爸给他和我找的替罪羊……是哥没用，哥只能到这地步了，你和我，一定要有个人受罪，不是我，难是你吗？”

        那张巾反而又了一些，粘稠的淫几乎能滴下来。缪相柳好像暂时放弃了碰他，嘉宝闭着眼，感到他吻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又凑到耳边对他说：“我更好吗？”

        十一、二岁男孩，被吓得只会点。于是缪相柳满意地，扶着淌血的伤口，踉跄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