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栗瓷…啊嗯――”被她狠狠逗弄的人突然这样说，顾栗一下子反应过来。动作骤然停下，她抬看那个说话的人。那是她的小姐。她心心念念从小尊敬的人啊，她的小姐。她的神明。她却正用情色亵渎她的神。“在，在干什么――”小姐热热的整个贴上她，她害怕似的冷颤了下，却听懂了小姐语气里的不满和望。几乎是一瞬间，她的眼泪涌上眼眶，嘴里两个音节不明不白被在她的口与那羔羊似的间。堵在清明与暧昧间。堵在她和她神明舒服的喟叹间。堵在情爱里。

        “小姐，我……”顾栗一瞬间有了逃的想法，却已经被人揽到床上，小姐握着她的手抚上那对粉红地俏着的上，惯了活的手早生了茧，碰上的肤和更感的，立时就激得更加立了，小姐也随之发出一段异常旖旎的声音。那的小手攀在她的手上，教她的手如何抚弄那一对红粉罂粟。她的脑袋还是木木的，反应不出来是梦还是怎样，但比起她要聪明很多，一教便会。把人进床角，低，嘴朝着其中一粒罂粟去，另一粒也由手指和手指上的茧不断抚弄，搭在她手上的手主人立时颤抖着喟叹，整个浅葱色的纱帐都因为她们的课堂而兀自摇动起来。

那颤颤巍巍立在乌殃殃黑发里的几粒珠花，小巧且纯洁地泛着白光。呻和情同时满溢而出，她哭着吻那只莹白的耳，间动作不停加快的同时，空出一只手把那人揽到她前，狠狠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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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呀，栗瓷。”第二天清早，顾栗来为她梳洗更衣时，唐肆以一种新奇的语气说。顾栗在她后很克制地咳，生怕让别人瞧出些什么的样子。唐肆愣了愣，突然轻轻笑起来，直笑得顾栗整个人都因为羞燥红起来，轻轻扯了下唐大小姐的发以示警告，唐肆才堪堪止了笑。

        ――即使您要坠进焚的火坑里，即使您要堕成受烈火焚灼的鬼，也请许我同您一吧。顾栗的手探进她日思夜想的口，那里渗出的爱，被她无师自通的手细细研磨出深一脚浅一脚的高低韵律。神啊。原谅我。神明的拂去她最愧疚的阴雨。原谅我爱您到至深的骨髓。神明的声音在她心地教导她，告诉她哪里是高音，哪里是低音，哪里是息，哪里是高，哪里是天明。她们最后一起堕进彼此里。

        顾栗没办法解释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只是想听小姐说话，却没想见这一听听到了床上。她的小姐把被子整个掀开，她才看见那绣花被子底下藏着的美好――那泛着温柔光芒的少女的，她梦都渴望亲吻的――现在就这样整个放在她眼前，丝毫不遮掩。

        相信一旁一雾水的小丫鬟们没有发现小姐起时送在顾栗颊上的一枚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