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高的时候怀里的人稀里糊涂哭了她一，她只好把人揽进怀里颤抖地高喊：“啊……乖孩子……”怀里的人颤抖着抬吻她。眼里水雾褪去，她瞧见那人黑沉沉瞳仁里倒映出一整个她。没有泥浆的她。被洗净了。从此只存在于那双眼里的干净的她。灵丹妙药把最心爱的衣服捧在手心献给她。一时间感动到泪。“乖孩子……”吻毕唐肆趴在顾栗肩满足地安怀里仍哭得不行的人儿，忽得讲起佛语，“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感到怀里的人似懂非懂地点，她以唐夫子的份被逗得笑起来，口震动间只感到那小小的脑袋抵在她口，茸茸地温她。

        “小姐？我进来了。”哭泣着将达到高时被外面的人一震，快感的线就立刻断掉一点。一时间空虚到极致。手下加大力度，嘴上也不回外面人的话，只是继续。手指刮弄进花的时候快感变得尖锐许多，直直击进脑海里。禁不住叫：“别，别进来……嗯……”外面一声鸡同鸭讲的回应：“是，小姐。”一时间感到另一种鸡同鸭讲的快乐――一墙之隔的欢爱。想象自己的手指不是手指，变成外面人火热的，冲撞她，把她撞成破碎不堪的碎珠，又在冲撞里复原整个她。这样她就是新生的人了。脱离泥浆和下贱。一瞬间竟希望冲破那一墙之隔。

        想在你里面活着。不算轻贱地把整个人承诺进那枚被到红的耳垂，唐肆睡了个许久没有过的好觉。多亏了王母娘娘的灵丹妙药。

        那一整个凉意沁人的倒进她怀里，听那人小小声地唤她小姐。这一个被蚀了骨的小姐。往日高高在上的小姐。快乐地坠进脏里。执起那人小小的手，教导她抚摸立的樱红，用语言鼓励她的探索――世上再没有她这样尽心的夫子了。学生小小的脸凑到她眼前，雾气氤氲中看不清她的脸。她仍小小声叫着小姐，声音里着不易觉察的泣音。哭吧，在快乐里洗净我的泥。救赎我，拯救一个路边乞丐一样拯救我。浇灌一支干枯玫瑰一样浇灌我干瘪的情绪。我仍是你最尊贵的小姐。

        快乐到泪眼朦胧的时候，一个人影闯进她眼帘。一时间又惊又怕，陷在花里的手指一不留心进一片尚未探索的领域。快乐到蜷起整个她。泪眼朦胧地想请那人快走，张嘴却发现只有息的份。脸到要把她烤晕，微微翕合的嘴突然贴上一只冰凉白皙的耳垂。王母娘娘赐下的灵丹妙药。吞下就得救赎。花里的手指一不小心得更深，她的息终于抑制不住，慌忙间不忘衔住那颗丹药。她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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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满眼或大或小的下贱。真不想变成这样。穿好衣服上床，没一会儿又开始练习。好像真离不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