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舒抠弄了片刻，直到清水上布满浑浊的，后的火热逐渐淡去，才从浴桶里起来。

        “师尊真好！”骞陌立眉开眼笑，明亮清澈的眼眸像染上一层薄光，更衬得笑容天真又可爱，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大师兄不对劲的眼神

        好不容易支走了大弟子，徐檀舒关了门绕到屏风后，褪下子开始飞快清洗上的痕迹。

店里的腌黄瓜，弄好后便不停蹄给自己的师尊端到房门口。

        “如今城中到人心惶惶，门紧闭，那个逃出来的人说幸好事发时他在城郊，后来听到风声就赶紧跑来投靠亲戚，那城里的人都不敢走动，生怕一开门就遇上那妖怪，连官府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在等朝廷派人来剿。”

        “不辛苦，对了，弟子出去买菜的时候打听到一个消息，师尊你怎么了？”释遥看到自家师尊接过食案时，手竟然在微微抖动，细看的话师尊今天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不由得担心地问。

        “无事，进来边吃边说。”徐檀舒强忍着不适将食案放到桌子上，又：“你再去跟小二要两碗粥，把骞陌也叫过来一起吃。”

        “弟子猜测传言定不是空来风，那蛇妖之前可能确实剥过男子的脸，现在极有可能是遇到什么状况突然发了疯。”释遥顿了顿，接着说，“我怀疑跟黑泽的情况如出一辙。”

        徐檀舒看着面前一碗白粥瞬间变成了肉丝粥，大徒弟那双筷子还在不停夹肉，轻咳了一声：“你自己吃，不用给我夹了。”

        释遥其实是有洁癖的，眼看两人的筷子就要碰到一块，释遥略带嫌弃地避开，不经意地松了松筷子，那最后一条肉丝便掉到了地上。

        骞陌：“……”

        待到他整装完毕，两名弟子正好一同过来了，师徒三人便边吃边讨论释遥探听到的消息。

        徐檀舒强忍着上的不适，扶着墙勉强走到门口，给大徒弟开了门。

        所幸浴桶里还剩有凉水，徐檀舒干脆整个人都坐了进去，再用手抠弄满是的后，冰凉的清水跟甬里还温热的一混合，便纾解了后热胀的感觉。

        被惦念得紧的仙尊此刻正躺在床上，浑浑噩噩间听见释遥的声音便一下子惊醒了。昨夜折腾了一整晚，天微亮时，被弄得浑几乎要散架的仙尊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之后那妖僧将仙尊放到床上，竟然还细心地给他穿上中衣，盖上被子方才离去。

        “吃吧。”徐檀舒从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肉丝放到骞陌碗里。

        “大师兄不吃肉给我吃，我爱吃！”骞陌笑了笑，拿着筷子要夹大徒弟筷子上仅剩的最后一条肉丝。

        后里满满当当都是浑浊的，有些到上的浊已经干涸，在柔白皙的大与肉上留下白色的点点斑。徐檀舒难受地直起子，腰像被什么巨物重重碾过一般酸痛不已，后的热胀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昨晚那场禁忌又疯狂的事。

        “我听卖菜那老伯跟隔卖包子的店主说起，他前几天本想回老家探亲，结果听从老家出来的老乡说，他老家那边出大事了，本来县上就传着一个蛇妖剥人脸的传说，传说这蛇妖于子夜即出，在子夜遍寻美貌男子，先是色诱一番，再将对方抽骨，并剥下他们的脸作为收藏。”

        本想装作若无其事的仙尊看到大徒弟释遥那张与他淫乱了一夜的脸，那些淫乱又羞耻的记忆便立涌上心。

        “好。”释遥一步三回，又问：“师尊真的没事吗？”

        徐檀舒愣了片刻，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别过脸，声音有些嘶哑：“你辛苦了。”

        “我能有什么事，快去。”背对着他的徐檀舒嘴角抽了抽。

        释遥边默不作声将芦笋炒肉里的肉丝挑到师尊碗里，边说：“但是传言毕竟是传言，又没人真见到，大家也都当个奇闻异志谈，哪知有天这蛇妖竟真的出现了，还整日在城中大肆狩猎，不论男女老少美丑，竟将所遇之人全都抽骨，剥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