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敲门。”坐在桌前的祝贺冷着脸，抬看了眼坐在沙发的男人，皱起眉。

        祝贺没再问了，毕竟专业教授比自己清楚，他现在的任务是联系上面沟通预备方案，和二人也没说什么，拿过外套就出了实验室。

        “也别说。”

        祝贺点开翻了几下，点出一个人的照片，他眉皱的更紧，图上人的模样赫然是宴会上给他房卡的女人――许丰酉。

        楼下的工作室前台正着小镜子补妆，见到一个高大影从电梯里走出来，立站起来四十五度鞠躬：“欢迎老板！”

        陈教授取下眼镜，眼尾的褶皱透着疲惫，他拍了拍小千的肩膀，叹了口气：“我们为beta，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

        “教授…他的发情期……”小千握着祝贺落在作台的纽扣，呆愣愣地盯着祝贺消失在转角的背影，小声地说：“不是已经到了吗。”

        规矩多又强迫症的人真惹不起，程均原把文件夹拍在沙发上，起出去敲门，得到回复后再进来。这样，祝贺才认认真真的和他聊起任务。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朝落地窗，从高楼往下看，众生蝼蚁。

        他伸手接过，又想到自己的状况，复又坐上作台，把玩着手里的药剂，抬问：“教授，我的发情期是不是要到了？”

        “不想好好工作就。”

        他翻坐起来环顾四周，看见坐在仪前的女助理，皱眉问：“小千，陈教授呢？”

        陈教授从测试工作室出来，看到祝贺已经醒了，笑着将东西递给他。

        针剂注完没几分钟，祝贺就醒了。

        小千一个激灵，转看向老师，见他面不改色，仍旧笑眯眯地说：“应该是，你来的时候就是发情症状，叫小千给你打了一针。”

        程均原进来就看到祝贺坐在办公桌票发呆，他心下叹气，走到沙发坐下：“想什么呢？”

        “呃，啊教授去试剂测试了，刚给你打了针抵抗剂，你是不是最近信息素不好控制啊，等会教授给你调好了药你记得吃，明天你…”

        她想问明天你还来吗，可是话到嘴边不敢说了。

        女助理深呼一口气，将针尖插入男人的静脉中，她清晰看见前两天刚扎未消的针眼，鼻尖泛酸。

        “这次你有泉山任务，2号是较为强效的抑制剂，也就半个月，副作用有一点，酸之类的，不会有太大问题。”

        那边会议室里，主位的男人听完语音笑了笑，对底下兴奋不行的员工说，“会议先结束，刚才的几个备选方案下星期记得给我喔，不然你们老板就让我了。”

        语音的背景嘈杂，叽叽喳喳像一堆鸟雀聚集。

        大鱼小鱼，作台上的男人前起伏慢慢平稳，陈教授药剂调好后，女助理准备针筒酒开始给祝贺打针，她看着比平时颜色更为郁的针，拿针的手不住颤抖。

        陈教授没说话，放下电脑后走到药剂架旁开始调药水，半晌背对着女助理说：“上面指派，就要他压不住，勾不住那尾大鱼，也要勾住小鱼们。”

        “快点，等会他醒了。”

        小千语无次地说了一大堆，见面前的男人起穿衣，面色冷淡，慢慢停了嘴。

        祝贺扣好扣子，听见唠叨断了，歪朝小千看去，“明天？”

        “泉山那会有人安排，你还是祝少爷份，在那些人面前混一混眼熟，有事可以找这些人，会带你。”程均原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文件，里面什么人什么份清清楚楚。

        祝贺摆了摆手，往办公室走去，刚坐下，手机信息就嗡嗡个不停。

        拇指大的两药剂，银色包层，一标注了序号1，一标注了序号2，按照惯例，1是气味阻隔，2是正常抑制剂。

        “你这来了，公司军心都乱了，开会说到正，那些小omega和beta知你来了，激动的哟”

。”坐在仪面前的年纪不大的女助理按下停止键，有点担忧地看着台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