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气恨来。

        赵景煌起，示意赵潼坐到他的位置上，自己走到门边，把门页合严实了，还“咔”地一声，落了锁。

        赵潼下意识地望过去，赵景煌摆出一副严正的样子，轻叱：“磨磨蹭蹭的，还不赶快把作业拿出来？”

        赵潼不敢作他想，连声应着，动作迅速地抽出作业摊开在桌面上。赵景煌移来一把椅子，坐在小孩旁边，执起笔，竟还真的有模有样地给他讲起了题目。

        男人盯着小孩白里透红的脸和苦思冥想的神情，耐心细致地跟他梳理疑难点，每个点说到中途还不断问“懂了吗”，然后让赵潼顺着思路自己算。青葱般的手指拿起笔杆子，谨慎地写完后，赵潼便抬起满怀希冀又踌躇不安的脸，将自己写的过程给父亲看。赵景煌眸光忽明忽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每当赵潼写对时便会爱怜地摸摸他的发以示嘉奖，写错了便会淡淡地说句“再想想”。

        两人之间太过和谐，和谐到不知不觉间赵景煌的左臂几乎将赵潼的整个子罩住，也让人挑不出什么异样来。赵潼更是什么都没察觉到，直到男人实在靠得太近，温热的鼻息都到了他的颈窝，赵潼才恍然一惊。父亲磁而温柔的声音，伴随着成熟男人的麝香味将他包裹，愈加热的温度灼得他的耳尖泛红。

        酥麻的感觉传遍赵潼全，他难耐地动了动，艰涩地开口：“爸爸……呜。”可还没说下文，他便被男人抓起手掌，用尺子打了一下手心。

        男人说：“真以为不打你手心？叫我什么？”

        赵潼委委屈屈地改口：“老、老师。”

        赵景煌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最后一题了，刚才讲的听懂了没？自己写。”

        “哦。”赵潼缩回被打的手，偷偷搓了搓，便开始题。

        “专心一点。”

        赵景煌强调着，起踱到了赵潼左侧。父亲离得远一点了，赵潼总算可以平复下不争气乱的心脏。过了大约五分钟后，他写得差不多了，正想停笔给父亲看，却听到耳后传来诡异的拉链声。

        他惊愕地回，便看到父亲从敞开的裆里掏出了那他无比熟悉的黑，怒张的冠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正从眼滋滋分，腥臊又灼热。赵潼被吓到了，口齿不清：“爸、爸爸，你怎么……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