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坐立不安地听他说出这些地点，心乱如麻也不敢询问，他自问自己和周逸炀隐藏得很好，至少大分人都以为他们针锋相对水火不容，所以，季河是怎么知的？

        周逸炀烦躁地敲了敲桌面，目光如炬：“你想怎样？去跟学校举报我们？”季河颇为讶异地看他一眼，不由发笑：“我没那么无聊。”如愿以偿看到了路乔慌乱紧张的神色，他心中的快意逐渐堆积，几乎要薄而出，连语调都莫名欢快许多，“我要路乔。”

        “！”周逸炀就知季河目的不纯，当即就想站起给他一拳，被路乔急忙拉住了手臂，季河放柔了语气，“我们从来就不是竞争关系，我也没想过和你争。”“呵。”周逸炀故意和路乔十指紧扣，要季河能正正好好尽收眼底，季河连神色都未波动半分：“我喜欢他，所以能接受你的存在。”

        周逸炀怪声怪气地嘲讽他：“那你还大度。”季河也很合地回呛他：“是比你大度不少。”嘱托此刻正茫然无措的路乔记得题后，季河很是心悦神怡地回了座位，徒留下心里卷起惊涛骇浪的两人。

        路乔震惊于季河突如其来的不像表白的表白，周逸炀震惊于季河竟可以这般的不要脸，他定定地看了路乔半晌，不可置信地问他：“你什么时候招惹上这条疯狗的？”路乔白了他一眼，抽回右手安心题。

        季河的辅导有效果，期中考数学的时候，路乔明显觉得轻松了许多，不会的虽然照样不会，但也不像以前那样跟个无苍蝇似的找不着北。听了季河的话保证基础题准确率，不要过分执着于那些不确定的答案，最后的两大题也能静下心来看看题干，一场考下来难得的神清气爽，跟以前考完数学就颓靡不已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等成绩出来还得一两天，路乔觉得自己跟上了似的恨不能天天抓着季河给他讲题，季河趁他正在兴上跟他打了个赌，赌注就是他这次数学能不能及格。

        空旷的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人，门窗紧闭窗帘也拉着，只有风扇呼啦啦的声音，说话甚至都能听到回声，“及格了的话会有奖励，不及格的话会有惩罚，赌不赌？”路乔看他稳胜券的样子，胜负暴涨，很干脆地就答应了。季河笑得隐晦：“先说好不能后悔，奖惩赏罚都由我说了算。”路乔浑不在意，还能笑嘻嘻地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季河盯着他出来的修长脖颈，上面的痕迹早消失无迹，看着很有种秀色可餐的味。

        他结动了动，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神深沉如雾：“我会跟你回家。”他探过上欺近，到了与路乔平视眼中再无其他的距离，“我会让你知我与其他人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