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学会。

        江娱忧抽出被密密匝匝裹住的手指，水声微不可闻，他进入得慢，抽出来也慢，发不出滋咕水声。

        江娱忧的手指仍留了一小截在外，长洲太小了―无法全吞进去。口的肉随着进的动作被带了进去，再亲昵地贴着那截暴的指。然后他开始动作。

        江娱忧拨开他的阴，鼻梁在阴四周动，眼睛却一刻未从他的脸上移开。江娱忧一边帮他口淫，一边抬眼对上他哭的表情，那双眼睛如深渊，当他忍不住低求他时，仿佛置于他点漆的黑眸中，大脑叫嚣着危险、远离，他哭着蹲下，与老师接了一个腥味淡薄的吻。那感觉像是自己口淫自己。

        他站起了，伸出尖，通红的反出淋淋水光，长洲的眼眸微微睁大，迫不及待住尖，他的双颊了一片。江娱忧冰凉的手指扣住他的肉，幽深的子便暴在空气中，因为寒冷收缩了一下，江娱忧托起他的，长洲悬空挂在他的腰上，亲吻一刻不间断。

        大分女人一生都无法会到的快感，在与江娱忧交往的第二天，放学后的第二楼高一年级的女厕所里，热腻的尖不断拨动弹打稚阴时，他急不可耐地弓腰往老师柔上送时，江娱忧双手穿过他的一手抱住大，一手揽住腰相接的分，他几乎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肌肉贲张的两手臂上，踮起足尖，到翻白眼。

        江娱忧作上观，连也停下了，手指分开阴，黏腻的从深出，落在他的手心。

        长洲与他吻得密不可分，口水在交缠中溢出，他忽然僵住了子，还被吃着，阴内痉挛着一缩一放，缠在江娱忧腰上的双收紧，老师一只手托着他的大。两手指终于温起来，随着不急不缓的抽插动作进入的地方深得可怕。

        长洲再次绞缠双，他的屁因为阴里异物的动作而撅起，爬伏在江娱忧肩上的脑袋轻轻摇晃着，手指太深了―深得让人想干呕。

        纸巾扔进垃圾桶，他打开门随意往最里的隔间一瞟，无声笑了笑。

        手指从后插入他的阴，冰冻感冷却了阴表面敷上的一层淫水，再蔓延进肉里，的肉绵密裹住两手指，却被这外来物破开一层层肉，抵达了最深。

        江娱忧小声安泪珠涟涟的他，说这是正常的，小洲很乖，没有失禁。下面是很，但不至于打一条子，只大腻腻的，江老师的下巴也是一片透明淫水。江娱忧哄他一，他伸出尖在江娱忧下巴一扫，什么味都没有，只有一很淡的水气，清水的味。

        长洲穿好衣服，眼睛通红，血丝密布，他还在发抖，江娱忧净余，慢条斯理。

        长洲的气音压得够低了，至少两个当事人浑然不觉这不大的厕所里有什么动静，江娱忧假装没听见他喊停，尖在阴上动打圈，两指尖点在阴上，陷入一点点，温的内吞没了指尖，但进入的分太少，长洲红着眼抚阴，却怎么得不了趣。

        听到长洲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上，他慢慢返回原路，步伐故意拖慢。班主任没有回去再看一眼教室，假意上楼后右转摸出口袋里的几张纸上厕所，掏出手机给江老师发了个消息。

        他坐在江娱忧脸上，跨坐，半蹲着。这个姿势很累，但在狭小、肮脏的厕所，两人想要不沾上什么东西，就必须贴得仿佛是同一。

        是咸的，长洲很干净很乖，忍住了意没老师一。江娱忧冰冷柔的贴在他的角，净了他时无意识出的透明津。

        “够......够了！”

        薄红的眼尾四周被泪水浸，却不敢哭出声，江娱忧倒是无所谓。亲了亲他的眼，用纸巾干净通红嘴上的口水，绵内揣在兜里，给他穿上运动后拍了拍他的屁，长洲不敢不回去上课，不回去就会被带到教师宿舍到，是的，他学会了。

仿佛被江老师下了蛊，怎么看长洲怎么不对劲。他眉眼长开了，看起来比上一周、比昨天成熟了许多，一夜长大了似的。高中生都长这么快吗？

        接下来的一周一发不可收拾，不止他沉迷于无止尽的爱，江娱忧毫无掩饰的迷恋导致他们经常游走在长洲的底线边缘，也不断挑战着普罗大众的德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