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到自己的前段抚
起来。容临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下腹渐渐生出一丝异样,这丝异样一直扩大,连接到心里,容临才知
着是舒爽,终于,在白诚
出第三回时,容临轻哼的呻
出了声,他就在这样的情景下心理得到了高
。
……
这样的生活过了几个月,当白诚几乎已经在心里接纳容临时,他接到了白焚的来信和一包麻沸散。白焚交出去的虎符是假,如今拥兵是真,他准备在容临不备时拿下他,并
进皇
“兵谏”,
迫皇帝杀了容临。
白诚这晚心事重重,但记着义父的嘱托,临上床时,他将麻沸散下进茶里端给容临,看着他喝了下去作罢,等容临攥着他的
睡着了,他悄悄起
想要报信,忽然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
了。
再次醒来时,他被铁链绑着双手锁在屋里,
旁坐着容临。白诚知
事情已经败
,便不言语。
“你当真以为你们那拙劣的计谋骗得了我?”白诚低
,容临继续说:“虎符是假,我一开始便知,但真的虎符却早已落在我手里,没了禁军调动,白将军豢养的私军便暴
出来了,昨夜竟领军意图
,狼子野心,其罪当诛。”
白诚抬
,他想求情,却没脸开口,最后张了张嘴,说:“我骗了你……是我负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容临……解气了就好。”
容临眼角发红,却不答话,
笑看着他继续说
:“你可知为何皇帝如此维护我?”
容临大太监原本是恭亲王世子,也是皇帝的自幼玩在一起的弟弟,因当时恭亲王与先帝夺嫡失败,先帝上位后就将他在族谱中除了名,表面上宣称其病逝,实则被阉入
成了彼时还是太子的皇帝
边的太监,但皇帝自幼与他交好,自然不愿意这个弟弟受委屈,又不赞成父皇不人
的
法,登基之后竟将朝政放手给容临。
白诚知晓了此等皇家秘闻已是惊呆了,瞪着眼睛说不出话。容临复坐在他
边,嘲讽
:“呵呵,你要杀我,我也不怪你,毕竟当年我父与那暴君夺位那晚,便是我亲手
杀了你的父亲。”
白诚猛的瞪向他。“怎么,很意外?想必白将军告诉过你你的生父死因吧?我一见到你就认出来了……你和你父亲长得真像。哈哈哈哈,那晚若不是你父亲替那白焚老儿挡了一箭,让他有命领军进
,我又怎么会沦落至此,在这大内
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