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偷跑出去，摔断了。

        只不过是独自跑到了山上，然后下去。本以为会死，却只是少了条而已。

        开门声响起，初冬一眨眼睛，抬起。男人熟悉的好听声音响起，唤他的名字。

        初冬扒着浴缸，“爸爸，我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传来，男人高大的影映在浴室门上，“又洗澡呢。”

        “爸爸进来。”

        吴岳便推开门。男人风尘仆仆，进了热气腾腾的浴室便热起来，解了衬衫袖口，卷起两边袖子，出结实的手臂肌肉。他朝初冬一笑，“吃晚饭没有？”

        初冬摇，吴岳便转要去饭。初冬叫住他，“爸爸――陪着我好不好。”

        他撒起，吴岳只好转回，蹲在浴缸旁，无奈握起初冬的手臂熟练帮他搓洗起来，“又粘我。”

        初冬抬亲亲吴岳的脸，声音的，“想你。”

        吴岳笑他，“早上不是还见过？”

        初冬不说话，往吴岳颈窝里蹭，嗅他上的味。吴岳随他亲蹭，三下五除二给他洗完澡，把人干净抱进卧室，之后去厨房饭。

        晚饭很简单，两碗面条，各卧两个溏心。两人挨着坐在餐桌旁吃面，初冬一边专心吃，小一边在桌子下晃啊晃，晃到吴岳的上去。

        吴岳抵着他不安分的脚，“好好吃，别乱动。”

        初冬听话规矩了一会儿，又乱动起来。吴岳干脆伸手到桌子底下抓住他的脚踝，挠他的脚心，初冬立刻扔了筷子求饶，吴岳抓着他不放，“还闹不？”

        初冬被挠得气，可怜巴巴摇，吴岳这才大笑着放开他。

        晚上吴岳照例打电话询问店里一天的销量情况。初冬端着花盆经过，听到吴岳“咦”了一声，说，“她又来买衣服了？买了多少？......一件两千的裙子，一件两千二的大衣......嗯，嗯......别瞎说，人家是照顾我们生意，改天我请她吃个饭......”

        吴岳挂了电话，就见初冬抱着花盆坐在旁边，睁着一双亮亮的大眼睛望着他，望得人莫名心虚。

        “是谁呀。”初冬问。

        “秦阿姨。”吴岳如实回答，“她最近常来店里买衣服，知我们生意不好，特地照顾我们。”

        “爸爸要请她吃饭吗？”

        吴岳耐心：“当然，别人帮助我们，我们就要答谢回去。”

        初冬一眨不眨看着男人，半晌垂下睫，温倚上他的手臂，“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