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老子膝盖都他妈被磨破了!老子当然知
这地方
,可你他妈让我这样怎么动?”
“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不妥,这地方委实太
。”
“疯子……”
赵齐差点被这疯子的猛然发疯给呛了个半死,好不容易从水里边把自己捞出来,还没来得及控诉那罪魁祸首,直接被人从
后
入就是一阵疾风骤雨的抽插。
那麻烦大师兄往后躺一躺,这总行了吧?”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呃……哈…………”
秦楚直接给他踹水里了。
“你后面咬得可紧呢。”
“哈,秦楚……够了……停下……啊……”
“我过分?”
“哈……那你学得这么好,想必日日都在想着……当初……哈……是如何被我
弄的吧?哈……我好喜欢你那里,每次都……咬得我好紧……秦楚……你现在不会觉得难受么?呃……不会想要我的东西插进去狠狠地
干?你后面现在
的很难受吧?”
秦楚
着他后颈把他脸扳过来,脸色阴沉:
池子里,赵齐慢慢止住咳嗽,坐在水里,脸色阴沉。
“够了?你后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哈,那我可真是要多谢秦公子手下留情了。”
“我说了我他妈不知
是你!”
“哈……”
赵齐一梗,开口就是一阵大骂:
着赵齐惊天动地的呛咳声,秦楚丢下这么一句话,
也不回地走了。
赵齐痛得眉
紧锁,
齿颤动不休,这疯子生生把他下面
了。
很久很久很久以后。
“我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咳咳咳……”
“师弟这
倒是
神,受了这么大惊吓竟依然
如初呢……”
他说着直接把人提拉起来,也不
人家跪久了膝盖承不承受得住,直接给丢水里了。
“你折磨我半个多月,我不过
你十几日,你倒给我委屈上了?”
“咳咳……”
他眼前一片迷蒙,甚至感觉脸上有些
意……
后一定已经
了,因为此刻的每次插入都让他感到一阵刺痛,而他的前面也因为
了太多次,现在几乎无法达到全
,
后已经承受得太多,到现下他只感到麻木与痛苦了,这已经不是交欢,而是真真切切的折磨了。
“不……”
秦楚没怎么受他的怒火中烧影响,相反还有些被取悦到。
“若不是念及兄长临行前让我尽量不惹事的嘱托,你已经被我大卸八块丢到林子里喂狗了。”
“啊……”
“师弟这是受不了了?先前师弟说的要自己动,可是还没有兑现呢?”
“哈……秦楚……你别……太过分……”
秦楚咬着他的后颈,
“疯么?这可都是跟你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