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菇没有说话默认了，他在思索很多事情，看起来有些呆滞，上细小被啃咬的痕迹，雨神的手指修长很漂亮，上半被覆盖上白白的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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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鸟送的高音手提琴还在桌子上，平菇支起子想要换个位逢合卡卡，虚晃一枪，平菇拿到了就一下子砸到了卡卡颈，很用力，他在后悔为什么刚才不仔细观察。

        雨神打开了门，看着眼前穿着单薄的衣物在门口冻的瑟瑟发抖的学生平菇。

        雨神：“我帮你上药吧”

        雨神出去了，在自己宿舍门口着冷风，风很冷，要刮进人骨子里，雨神抽了一口烟，又灭了，摇了摇。像神明坠入凡尘，一瞬间人间烟火气四溢。

        “慢慢来，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雨神想伸手安抚平菇，平菇下意识躲了一下，但因为是雨神便慢慢还是放松一下。

        雨神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平菇“他们又欺负你了吗？”　“我”平菇想张嘴，眼泪先下来了。为什么老师知那些事情。羞愧，绝望占据了平菇的脑海，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所以连老师也不肯救他吗？

        除了帮平菇洗澡时候，平菇紧紧抱着雨神的手不松开，其他都还乖的。这么乖的一个孩子确实不适合战争，虽然平菇他和卡卡同年，雨神无能为力。

        平菇陷入了绝境，之前的温柔有希望的日子显的像个笑话，平菇现在陷入了极度的慌张和自我否定，他不知找谁，也不知谁能听他讲，不知谁能在黑暗中救救他。

        雨神涂到一半停了下来，平菇上痕迹很重，肩胛骨稍稍凸起像一只飞的蝴蝶。平菇很瘦，肋骨清晰可见。从骨第二肋到脐上简直是场灾难。

        平菇爬了起来，上满青紫色的痕迹“为什么，为什么”平菇想不清楚，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雨神要改对平菇的评价了，不是植物系的蘑菇，像蝴蝶，倒像是夏夜里暴雨振翅飞翔的蝴蝶，无法避开雨滴，一次又一次死在这样的雨夜。

        卡卡被他砸晕在床上，到显的糜烂不堪。

        后来平菇还是没有自己上成药，哔哔－顺着下来，眼神无助且失神，雨神认命了，动作轻柔。

菇忍不了，他着痛苦观察有没有可用的东西。

        “老师，对，老师”平菇在紧紧的抓住自己唯一的希望。

        温的热水安了平菇一点点。

        “进来吧”雨神没有问平菇大半夜过来是什么事情，他观察到平菇的脚腕红，上的伤痕很重，他在边上打了一杯热水，拿了一件自己的斗篷给平菇披上。

        平菇环顾四周，理智回来了一点，跟谁了，平菇想明白了，他在跟卡卡。

        雨神叹了口气，拿着被子给平菇盖好，剩下让平菇自己一个人上药。

        上药到了尴尬的位置，雨神似乎能明白平菇的肉到哪里去了。平菇呜咽了一声，像小动物紧张到发抖，很能激发别人凌感。平菇没有拒绝雨神帮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