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就是……”谢全挠挠，“你能我对象不？”

        林平：“？”

        “啊，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的。”谢全眯起眼睛，“吗的，名字都不知。”

        男高中生们哄笑起来。

        顾星辉低看手机，拇指在键盘上打字，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一边写，嘴里还一边念叨着叽里咕噜听不清的语句。

        一中素来对晚自习抓得不严，孩子们想上就上，不想上直接回家也可以，几乎可以说是放养状态。

        所有人黑人问号脸。

        “一个班？”顾星辉突然问。

        几个人正聊着，谢全垂丧气地从楼梯那里上来。

        在他们决定追上林平问个清楚的时候，人家早就从学校后门走人了。

        谢全出现了一种迷茫的表情：“他问我，是想谈恋爱还是包养。”

        净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谢全痛苦地挠挠：“我就说应该是包养吧，然后他，他就同意了！”

        “，这特么不是给我自己找麻烦吗？！”谢全狠狠嘬了一口烟，哆哆嗦嗦地吐出点白气，“这倒好，你们说要打赌的，现在怎么办？”

        林平拿了几本作业，用个破旧的帆布袋装着，步履匆匆地穿过走廊，来到外面的场。

        ……

        旁边人吃吃地笑起来：“怎么可能，哪有那么多同恋。”

        林平焦躁地紧拳，时间快要来不及，他不得不打断谢全的拉家常，问：“有什么事吗？”

        “就是，男朋友那种，可以吗？”谢全见他没反应，胆子反而大了。

弃地说，“这么臭脾气的受，本没人要。”

        穿过场，他可以从后门坐地铁走人，直接能到他打工的地方。

        娄子的几个人笑嘻嘻地：“这有什么，你就当养了个小玩意儿，玩几天再丢掉就好了，估计还是个，白赚不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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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全低看着不及自己耳垂的男孩，有点诧异：“……哎，是你啊。”

        本以为这群少爷们和自己是平行线状态，永远八竿子打不着。可没想到这周五的晚自习，他们突然出现了交集。

        不远的看台上，几个人围着一个坐在高，手中的烟闪着红光。

        没人懂林平到底是怎么想的。

        谢全显然只是随便在路上抓的一个人，没想到认识，还是一个班，那话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老子对男人的/屁/眼没兴趣！更不要说是长得不好看的男人……”谢全不高兴地说，“最尴尬的，那小子还是一个班的……万一闹起来就难看了。”

        对面的女生频频发来各种可爱的小猫咪动图，顾星辉觉得有意思，统统保存了。

        顾星辉抬起，也很想知后续。

        林平压抑下不耐烦，尽量礼貌地用眼神询问：“？”

        林平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懂。

        “啊？”

        可有的时候，越是不去，越会有人乖乖坐下来学习。

        “怎么样怎么样？人家怎么说？”

        她掏出自己那本写满男男yy的空白记事本，唰唰唰填了几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谢全还有胆量的，真的去问了。”其中一个说，“哎，不会真的有人答应吧？”

        “顾少，你觉得――”他的话戛然而止，随即变成了一种促狭的笑，“又给嫂子发短信呢？”

        两人站在场的跑边，昏暗的路灯连面容都照不清楚。

        还没走出去，他就被人拦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