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油泥一般地狱中溺毙了。我腹被切割阴留下的疤口褶皱，经年累月愈合后也同其他完整肤一般没什么特殊知觉。但教父手指略略用力似乎要将它撑开一般的举动，仍让我有种他的或许真的能以此探入我内的恐惧。

        那疤口真的很得他喜爱。约三个指节长的伤痕，从下腹弧线一直延伸到耻骨末端，在掌心来回的摩挲下也升起了奇特的瘙。我八岁时被人从此切割掉生官，出舒张的豁口时，是否也被如此热切的抚摸过？

        这一次，和之前每次的进食都时不一样的。我对爱并没有世俗意义上的感受，繁衍需要爱，愉悦需要爱，但我不必繁也无法感受到快乐，于我而言，它便被消解了羞耻与理的义。

        但教父是不一样的。

        “你很紧张。”推入一节伞时，他说。“就连第一次你被嬷嬷们教导如何进食时你都没有如此紧张过。”

        “...柯尔温，我觉得，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用气音喃喃。

        躯和视线一齐被反转过去，脸颊压在床单上，他在背后扣住我的腰。被抬高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使二人的交合嵌入得更加深了。

        他慢条斯理的抽出，又插入。

        “很高兴你如此的将我当父亲。”他说。“但你不必将这当成什么错误，你瞧，我们的父子关系中是可以包这种事情的。况且我是在教导你，在对你好。这种事情在充满爱的两个人之间发生，难不比冷冰冰的进食更加快乐吗？”

        “我不确定。”我说。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重重推入。我的下颌摩得有些疼痛起来。

        “你总是如此可爱，阿德。”后传来他的笑声。

        于是在接下来的爱中，我闭紧了嘴，再也没说什么。如果不是父亲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如果这种法是正确的，那我的思考就是错误的。如此一来，将错误的想法改正后的我，就可以像以前一样正确的与教父相了。

        进腔内，教父纾了一口气，慢慢趴下来，将贴在我的肩颈。

        不用担心。他说，你立刻就会好起来的。

        诚如他所言，进食完毕，完整获得了他的三种后，熟悉的力量从我的内涌现出来。那种充沛的感觉远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个供奉所能带给我的，若是以人数计算，至少也恢复了约十位普通人水平的潜力。我肢活动的滞涩感也消失了，总算摆脱了之前那连挪动一下手臂也十分费力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