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话太过直白，又或者是真相的揭穿让哥哥措手不及。

        放下手机后，郁昔目光挪到帘幕上贴的海报。

        所以哥哥并没有及时回答，过了半晌，再次响起了哥哥的声音，“我觉得我们三个在一起很幸福，至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很难说清。不过我敢肯定的，我喜欢你。想拥有你。”

        顾卓没有联系自己。在他回来后的第二个月，一切还是那么的平静，好像他们从未相识过。

        虽然他并不希望是这个结局，但是这是最合理的解释。顾卓或许参加了国家的某种秘密行动，然后死了。

        “……不是因为他，我只是不想出去。”

        这天晚上哥哥其实不想，但是郁昔要。一次又一次的要，像是发似的。

        他的话猝不及防，却撞乱了哥哥的心，愣怔一秒，哥哥柔声：“不会的，我只会把你锁在边，一刻都不行离开你。”

        这种过分浮夸的掩饰，太过僵。以至于哥哥都不太敢乱说话，一直在边小心翼翼照顾他的心情。

        “哥哥你是从什么时候知自己喜欢小离的？”

        吃完饭后，郁昔挨着哥哥坐，脑袋倚着他有力的肩膀，问：“哥哥，你会离开我吗？”

        解释就是这么简单，之后网上疯传顾卓拍新戏的海报。

        而哥哥喜欢上自己，是因为弟弟。爱屋及乌。这个理郁昔懂的。

        顾卓呢？

        哥哥溺地他蓬松的发，“好～”

        会让郁昔产生这个猜想，是因为顾卓走的那天太突然了，而且很神秘。他还能听出顾卓语气里带有的生死离别。

        但是却没怎么有胃口。

        顾卓说他出国拍新戏了。

        哥哥只属于弟弟。郁昔在心里告诉自己。

        “……小离真幸福。”郁昔：“那哥哥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是爱吗？”

        “哥，困了，该睡觉了。”郁昔：“哥，你抱我上楼吧。我不想走。”

        “明天晚上出去玩呗，我们系的学长请客。”孟想：“你都窝在宿舍这么久了，该出去活动了。不能因为顾昔不在你就这样呀。”

        是顾卓个人的海报，他支躺在黑色沙发上，脸上架着垂下两条金丝线的金色眼镜框，外穿禁黑色西装，两指夹一支烟，狐狸眼抛出一抹邪笑。

吃的。

        为了不让哥哥伤心，郁昔还是吃了两大碗饭。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点，可眼睛会出卖人。

        是一战争片。顾卓穿特种兵的衣服帅的。郁昔想。

        这是顾卓消失的第五个月。娱乐新闻都没有出现过他，他像是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没人会提及他。其实是没人敢提他。

        有的人说他出国深造了，有的人说他退圈的，有的人说他结婚去了，还有的说他死了。

        脑子里总是蹦出这个名字，再要继续回忆关于这个人的一切时，被郁昔生生切断了。

        郁昔仍旧把自己关在床上，闷声：“在的，怎么了？”

        郁昔的生活又陷入了平静。

        郁昔躺在宿舍床上，看着微信上的白猫像，里面的聊天记录都是半年前的。

        像是在勾引，也像在嘲笑。

        时间悄无声息地在逝，不经意间，郁昔迎来了大一的第二个学期。而春节刚过完，宋枫离就回米国了，大四下学期的他比往日更加忙。

        最后一句话是‘昔’发过来的：我的昔昔，两天没见我了，有没有想我？

        这是当初泡温泉的那天发的消息。郁昔没回。

        话音一落，郁昔感觉哥哥的呼变浅了，似乎在回忆，没多久听到哥哥说：“从他出的时候吧，就觉得他很可爱，想守护他一辈子。在青春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情感不是亲情。”

        “郁昔，你在吗？”孟想的声音出现在宿舍里。

        粉丝们都抱着他过去的照片幻想他在干什么。

        正当郁昔说服自己接受“顾卓已经死”的事实后的第二个星期，他在荧幕上看到顾卓了，是关于顾卓对自己消失半年的采访。

        海报是当初顾卓贴的。还不准郁昔撕。之后郁昔再没撕。

        所有的猜测，郁昔更偏向：顾卓死了。

        他没有微博，所有的社交平台几乎都没有。不过他还有庞大的粉丝团。郁昔曾参加过他的粉丝团，但是在里面没有获得一丝关于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