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蒋今重复。

        他被蒋今捂住了嘴。

        “你知……”可他没问出来，被捂住了嘴。

        蒋今却扭着一直不肯看他，视线指向虚空中一个点，迷茫不定，殿里安静了许久，他才发现闲庭没有动。

        “怎么，王爷是怕打罪臣打得太轻，耽误了您贤王是么？”他肆无忌惮地讽刺着，“那光鞭子算什么，去深狱里挑挑刑啊！”

        他还没能

        蒋今只是沉默着落鞭，空的寝殿里回响着鞭子划破风又落到肉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也捶在他心上。

        “蒋、蒋浪，你是今天才死了爹么？”闲庭恶狠狠地在鞭风的余隙中咒骂，声音小得让自己绝望。

        这样一双抖得不行的手，鞭打他的时候却仿佛鞭下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团死肉，带着倒刺的鞭在他肉上留下一血痕，疼得他不过气。

        明明昨夜那样羞辱过他之后，蒋今今早还有些愧疚不忍，不过是大半天过去，发生了什么？

        他躬扯开闲庭的衣服，闲庭发现他的手指在发抖。

        闲庭觉得更不对了，因为蒋今没有侮辱他，他坐起来想拉开衣带，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抬看向蒋今。

        等看到蒋今的模样，他忽然意识到风雨来，他瞟了眼那条黑漆漆的带着倒刺的鞭子，肉一紧，迅速说：“王爷，蒋巍罪有应得，你给我时间和人手，我去证明给你看……”

        闲庭想质问，却没有力气，上渗出来冷汗，蛰得每一鞭伤都在痛，自从逃出了那个活地狱，他何时挨过这么狠的打？

        他提着鞭子站起来，狠狠心不去与闲庭对视，踢了他一脚让他翻，说：“你被刑带走之后，不要认罪，等孤完眼前事，想办法让你出来。”

        蒋今却停下了。

        “唔！！”闲庭疼得蜷缩起子，肩背手臂被鞭子扫到的一片都疼得要命，他用挤着嘴里的布料，想知这一天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了。”蒋今贴在他耳边说，“你现在张嘴，已经没有任何用了。”

        然而他挥舞起鞭子落在他上的时候，狠戾得几乎要把他劈成两半，鞭上细细的倒刺撕开肤，带来入肉入骨的痛。

        “唔！唔！”什么意思！！

        “脱衣服。”蒋今呵斥。

        不对，他应该越调查越接近真相，不至于如此。

        这是发得哪门子疯！得哪门子歉！

        “是孤了小人。”蒋今吻着他汗的额，珍而重之的一下，“但是对不起，这个小人，孤要到底了。”

。

        蒋今找到了他冤枉蒋家的证据？

        他想求饶，勉强能动的手臂在地上扭曲地移动了许久，都没有够到嘴边，被胡乱的一鞭子扫到，等他能说话的时候，脸上都蹭上了鲜血。

        闲庭忽然意识到了异样，他睁开眼抬，看到了蒋今他真的很难过很歉疚，和晨起的态度差了可太多。

        鞭子挥起的声音很响，带着风，他伏在地上，从脖子到小，暴在上的位没有一被放过，背上上挨得打更是让他恨不得没生那两片肉。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闲庭被蒋今堵住了嘴，拎着领子掀到地上，就像一床被嫌弃的被子，“咣”的一声，眼中的场景天旋地转，他被撞到了肩关节，疼得要命，忍痛撑着自己抬起上后，看到了蒋今冷漠的表情和紧绷着的。

        “闲庭。”他蹲下低，“对不起。”

        然后这一鞭，他甩在了闲庭膛上，细的肉本不经打，有血珠从艳红的鞭痕里沁了出来。

        闲庭膛里一阵闷痛，还笑，莫名的共鸣让里外的痛更加剧烈，可是他忍不住，他满背的伤被压在下，息都断断续续，角的弧度却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