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男人在听到楚行渊提及未成年的孩子时眉心一皱，踉跄地站起，伸手想去拉什么东西。

        “所以你要清楚，不是我抢走了你的一切，是你自己已经不上楚行澜这三个字在众人心中的期望了。”

        “那――”男人神色一紧，言又止。

        空气仿佛被凝固了，过了好一会，男子才缓缓开口：“所以用这十年的时间都还无法平息你的怨气吗？渊。”

        “世人多浅薄，本座从未说过我是楚行澜，可他们都把我当了你，紫宸的人即使对我的行事作风再不满也未曾怀疑过我的份。反观现在的你，武功尽失，苍老成这般模样，又是个瞎子，即使现在让你出现在众人面前，你觉得他们能接受当年的天纵传奇变成如今这副落魄废物的样子吗？人就是如此，宁愿选择虚假的完美，也不愿意接受真实的丑陋。”

        “本座终于知我舍不得你死的原因了。因为除了你，这世上再没有人会这般唤我了，真是……好生怀念啊。”

打断，“当初知真相后的你也是想用这三个字来打发我！你不觉得虚伪吗？什么为了紫宸的名声，其实不过是维护你这个新任紫宸尊主的颜面，毕竟你是他的亲传弟子，是他一直以来最倚重之人。”

        男人抬手指向楚行渊，激愤地说：“你自己

        原来，这二人是对双生子。世人皆知楚行澜少年成名，深得紫宸栽培重视，以其惊人的天赋传承并完整了历代尊主都无法练至化境的无相神功。殊不知其还有个同胞兄弟，一个从小被藏在黑暗中长大的影子――楚行渊。

        “里面好些都还是未成年的孩子，肉质想必得很，不比这些个破烂玩意儿美味多汁？”楚行渊凑到男人耳边，说着这些残忍的话语，俊美绝的脸上满是邪恶的笑意。

        男人低沉默了片刻，便趴跪着在四周摸索着刚刚从腰间掉落的草框，只是那蒙着双眼的布之上，缓缓渗出了两点深色。

        “不要再说了。”男子神色一紧，双手撑着木棍奋力地转过。

        “可是怀念并不代表本座喜欢！”楚行渊神色一狞，瞬得夺过男人手中木棍，猛地向男子弯上挥过去。

        男人低了几口气，忍痛笑：“名字不过是个称号罢了。我早就说过，你若如此在意楚行澜这个名字，你便拿去吧。”

        楚行渊“好心”地将草框拾起，递了过去，一脸好奇地问：“你怎么沦落到以此为食了，我前些天不还令人将那些刚被死门人的尸扔了下来吗？”

        “你是怕你越在意的，我越想毁掉，所以这些年我每次下来，你都不敢主动跟我提他。”楚行渊双手环，一副了然的样子。

        楚行渊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你想问……楚沐宸？”

        “可你知那老畜牲在拍着你的肩膀说为你感到骄傲的时候，心里在想着什么龌龊的东西吗？你知当他用那丑陋的东西进我的时候，喊的是谁的名字吗！”

        楚行渊的扭曲心理此刻才稍稍得以满足，不过这还远远不够，他最是明白眼前这人的肋，仅是摧毁过往的骄傲自尊又怎么能够呢？

        啪得一声脆响，棍子应声而断，男人也随之跪倒在地，惯得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上，掌心已然被尖锐的碎石划破了。

        男子后，那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微微仰起，轻轻了一口气，角微微上扬，笑得甚是邪魅诡异。

        “不是。”男人赶忙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