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的诀窍。

        果不其然，延年一到剧组见了聂树同，聂树同眼尖，延年的材问题把他看得简直无语极了，聂树同毫不留情地骂他：

        “就差几个小片段了，你也知你不年轻了吧？容易发福了不知吗，全剧组都在等你，说消失就消失，回来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少吃点要死啊你？”

        极尽恶毒的语言攻击让延年难以招架，延年的脸上始终好脾气地挂着笑，轻轻拉他的衣摆喊他别他骂了，仿佛还当他是孩子时期一般用同样的讨好诱哄的伎俩，聂树同眼里他看起来很是谄媚。

        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聂树同恨透了他这个样子，拍开延年拉着自己衣摆的手，手背的疼痛让延年一愣，延年看着聂树同背对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是这里的导演。”

        语气里是满满的疏离。

        导演在发飙延年在挨骂，火药味十足，何不敢上前，提着茶咖啡给工作人员们挨个歉，服装组的一个小姑娘悄悄向何打听今天能拍完收工吗，回家的票不好买，她担心工期后延，小姑娘说的时候快哭了，她行李都收拾好了，影视再好给的工资再高也不是她的家，她已经两年没回过家了。

        何连忙安了小姑娘，心里不免也对延年多了点埋怨。

        磕磕绊绊地拍完了第一场，第一场先是一个两分钟的空中打戏然后是需要延年哭，延年哭不出来，5分钟不到的剧情拍了整个上午，这几天开了五倍工资才留下了这些工作人员，下午还需要补拍的第二场，晚上还个第三场。

        天很冷，寒冷的风冻得人骨疼，古装轻薄又透风，打发大家去吃饭了，守在换衣间的门口，窸窸窣窣衣物落了地，聂树同从一盒方正的劣质包装盒里抽出一烟，按下塑料打火机把烟点燃，聂树同等着延年换回了衣服一起去吃饭，他抽烟的姿势一点儿不帅，只是老练，嘴里吐出一口烟圈。

        劣质烟的烟味烈、呛鼻、够狠够辣够味儿，这是永远着最苦的活儿，拿着最少钱的底层老烟鬼们才能欣赏得了的狂欢，聂树同好这口得狠，狠一口后鼻腔里呼出一团烟云，更衣室里延年闷闷地轻咳了几声。

        矫情的货。跟着有钱人就养了是吧？

        聂树同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手指直接掐灭烟，指尖用力地发白，烟灰飞舞着散落，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那灼热的足以伤肤的高温。

        吃饭回来的路上，延年不知哪里又惹了聂树同。

        金发的聂树同张了一张天使的脸，此时那张天使的脸扭曲得狰狞：“你哭什么！？老子又没欺负你！！我说，老子让你他妈哭的时候你哭不出来，怎么，你现在眼泪像他妈个泉一样，你拍戏的时候的时候倒也这样啊！”

        聂树同的嗓门好大，吼人的时候好凶，延年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缩成一团，把脸颊下巴的眼泪往自己的围巾上蹭，活生生一个把自己搞成了小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