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羽翼，面前的天使就连那银色的长发都非常顺，跟切斯特那质感很的黑色短发不同，摸在手里的感觉像是质量上乘的绸缎。

        “可我并不是天使啊。”希利尔回答得非常畅，似乎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同族之间代表情意的动作，在外族之间就没什么了不是吗？我多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天使怎么可能会与人类产生爱情呢？就像是人类和家猫一样，就算我们会拥抱亲吻它们，但正式因为不会对它们产生爱意，所以才能如此毫无顾虑地亲密相。”

        而银月回到圣殿的时间其实很少，连续几天不回来这里也是常见的，也许那些孤单而寂静的时间对于这个人类而言确实很难熬。

        较大的情绪波动会导致羽加速脱落。

不怕他了，甚至有的时候他会发现希利尔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会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羽翼，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即使一句话都不说也让银月看得出他好像真的非常想摸一摸。

        一般他面对的只有敬畏或带着敌意的眼神，像是希利尔这样的倒是极为少见，这个人类果然是越来越不害怕他了。

        天使的羽在大陆上是一种珍贵的魔法材料，平时希利尔也没见银月在屋子里落下多少羽，虽然偶尔会看到地上掉着羽，但次数并不多，他住了几个月大概也才只看到过不超过五。

        一般只有天使族内才知的两个常识是：

        但不知是不是希利尔的错觉，他觉得这个天使……好像掉有点严重，几乎每用小梳子从到末端刷上个三四次，就会刷掉一两白色的羽。

        事实上这个人类也并没有忍耐很久，银月就在某一天理好事务回到圣殿时，对上了那双满期待的眼睛，他听见面前的人类小心翼翼地询问：“辛苦了，您似乎每天都很忙，让我为您梳理羽翼放松一下可以吗？”

        他手里拿着特制的梳子，耐心地一点点梳理着那些本就十分柔顺的羽，指尖和手心传来的柔细腻的感总是能让人心情愉快，于是他一边梳理羽，一边轻轻哼着歌谣，面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没有。”银月一边回答，一边极力试图让自己习惯羽翼被抚摸梳理的诡异感觉。

        银月不知说服自己的到底是希利尔的眼神，还是那一番似乎很有理但又似乎存在着错误的话语，也可能是他突然意识到人类是一种群居生物，与各自独立的天使不同，人类总是喜欢聚在一起来驱散一种叫“孤独”的东西，即使那其实并没有必要。

        “……”被那像是在闪闪发光一样的眼神看得沉默了半晌，银月才颇为无语地提醒，“天使只有在求偶时互相梳理羽翼。”

        见银月回答得如此果断肯定，希利尔也就不再多问，继续专心玩……梳理着面前两对宽大的洁白羽翼。

        与之相对的是银月非常不习惯这种过于亲近的接，希利尔经常能感觉到手下的羽翼时不时会颤抖一下，似乎是极力克制着猛力把他扇飞出去的冲动。

        最后希利尔还是顺利地梳到了那看起来有点厚重但又非常柔的羽翼。

        “天使长大人，我把您弄疼了吗？”眼看着自己又梳掉了一羽，希利尔终于忍不住开口向银月确认。

        翅膀附近非常感，所以在被摸到的时候会产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