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坏很自私的愿望，要等你爱上我才能告诉你。”

会觉得欣喜，心加速，庆幸一切还安然无恙，害怕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但暂时打消了念不代表他很好糊弄：“你他妈明明就没害怕。”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的行不行。

        “好了，别闹，陪我睡一会儿。”把来自切斯特的质疑全然当没听见，希利尔放松地闭上眼睛，轻声，“虽然只负责控制，但要应付那么多恶魔还是累的，等我睡醒再陪你玩。”

        说完，希利尔准确地亲吻上去，这一次并不是简单的蜻蜓点水，而是缠绵热烈地彼此纠缠，通过这样简单又激烈的方式来交换彼此的温和气息，他们两个都能听见从尖交缠细微声响。

        原本干净无暇的水晶球上沾满了血，长发披肩的人类坐在里面，面色平和，毫无怜悯之意地控制水晶球发出攻击杀死大片的恶魔，既不手也不畏缩。

        眼看着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的恶魔打算翻压到自己上，希利尔及时地制止：“我才刚刚死里逃生，还惊魂未定，需要休息。”

        并不严厉的语调，但就是有种奇怪的魔力，让切斯特真的不甘不愿地把爱的打算给按了回去。

        说起来，一点魔法和武技都不会的人类能活多久来着？好像连一百年都不到？眼前这一个后背上又有一个咒纹，寿命只会更短吧？

        美丽、脆弱、狡猾、残忍、疯狂，像是从尸山血海之中开出来的洁白花朵，天生就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引力，又让人忍不住担忧它会被轻易地践踏毁坏。

        希利尔凑上前亲了亲切斯特：“所以你为我感到害怕了吗，切斯特？”

        “嗯，这是奖励。”

        嘁……

        他为面前的人类感到害怕了。

        “早着呢，说那些之前，你是不是该先说一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切斯特哼了一声，低把脑袋埋进希利尔的颈窝间，呼着属于人类的味，忍不住牙地咬了一口那柔的肉，“什么愿望这么牛，一条金龙还不够用，还要来拉我下水？”

        切斯特瞪着自顾自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的希利尔，感觉该说点什么，但又没什么可说的。

        实际上一直到现在，切斯特只要闭上眼睛，就仿佛还能看到自己找到希利尔时的那一幕。

        其实有点可惜，希利尔很久没有看到过那样纯粹的自由了，他很喜欢，然而从开始为可能的失去感到害怕的那一刻，边的恶魔就不再拥有那样的自由了。

        看着那双满期待的蔚蓝眼眸，切斯特语气不佳地：“是啊，怎么，你很得意？”

        明明这个绵长的吻都已经结束了，他们两个却还是不约而同地保持着相贴的姿态，而希利尔就这样磨蹭着对方的嘴，讲话时几乎把每一个字都直接送到了切斯特的脑中：“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彻底爱上我呢？”

        大概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这么奇怪的人类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养出这样的家伙啊？到底经历过什么，看见过什么，过些什么，渴望些什么，又跟多少个家伙像这样诉说过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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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像是哄小猫小狗一样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