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我来结束这一切。”赫洛亚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眼睑微微垂下,挡住了那双灰褐色的眼眸,此刻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坚毅认真,“我会积蓄力量,总有一天,我查明一切,洗清
尔黛拉大人蒙受的污名,让该受惩罚之人付出代价。”
赫洛亚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于是她第一时间前去寻找了那个青年,而在远远地看了一眼后她就确认这个人一定是
尔黛拉大人的弟弟。
尔黛拉大多数时候比较严肃,但偶尔也会放松地与伙伴们说笑,她会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揽着赫洛亚的肩,一边与战友们碰杯一边爽朗地说:“该笑的时候就要笑,赫洛亚,别总是这么谨慎,可惜了长得那么好的脸。”
于是她沉默地换上那些本打算永远尘封保存的裙子,重新留起长发,独自走了很多地方。一个人的力量远远不够,于是她成立了一个佣兵团,接纳来自任何种族的成员,佣兵团逐渐变得小有规模,而这期间她一直在不断地搜集信息,一直到一年前,她得知有一个奇怪的召唤师突然出现在了长德帝国的国境内,金色长发,长相漂亮,
边跟着五个异常强大且来历不明的异族契约者。
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她想,自己当初不该尴尬地拒绝,
尔黛拉大人想看的话就穿给她看好了,可惜好像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
尔黛拉大人不会希望你
这些事,但我的能力已经不足以制止你。”放下只抿了几口的红茶,赫洛亚看着面带笑意的青年,叹息一声,“艾薇说得没错,他们所能提供的保护远比我更好。”
不是每个人都像
尔黛拉大人一样在知
后会一笑了之毫不介意,虽然她不在乎被用奇怪的眼神看待,但也不会刻意徒增事端,反正
尔黛拉大人知
她的一切,而且完全能够接受,这就足够了。
希利尔把主动
进自己手心的白鸟握在掌心中,当成充气玩
那样轻轻
着,双眼依然温和地看着对面的人:“你应该去过科罗德镇吧,但那个时候应该已经被我一把火烧光了。明明什么都没找到,为什么还要坚持这么多年?如果我也早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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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明明成为男
了还是这么弱小啊?!为什么自己无法守护
尔黛拉大人?
“好好活下去吧,希利尔。对有些人而言,你的生命是值得他们为之付出一切的宝贵存在。”
――为什么我不能连
也是男
的结构呢……如果是完全的男
的话,是不是……是不是能够有机会跟
尔黛拉大人变得更加亲近……
沉默了片刻,赫洛亚轻轻摇了摇
:“没必要了。”
“所以你那时候就猜到我想
什么了,是吧?自从正式见面以来你从来都没问过我那时候的事情,不好奇吗?”
在篝火的光芒下,
尔黛拉大人的面容是那么美丽耀眼,如同太阳女神一般,让赫洛亚觉得自己像是被阳光灼伤了,面上发
地低下
喝酒,某些见不得光的想法开始在心底悄悄滋生。
在得到消息的当天她就带着自己惯用的武
和所有随
物品逃出了教廷,一路去到
尔黛拉的故乡,亲眼看到了那满目荒凉的焦土,然后人生中第一次踉跄着跪倒在地,像是无数
弱的女人那样哭泣出声,哽咽到无法自控。
有些东西不说出来也能够明白――为什么
尔黛拉大人不在希利尔
边,为什么希利尔要拉拢这些堪称可怖的强者,为什么他至今还在不断地追寻着某个目标。
“我一直在关注你的动向,但那段时间教廷纠缠得太紧,所以我没有轻易与你接
。”赫洛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醇香温热的红茶,但是
尖尝出的更多是苦涩,“我没能信守承诺至死追随
尔黛拉大人,至少要照顾好你。”
赫洛亚是不穿女装的,不过
尔黛拉常常拿这个戏弄她,送了她几套繁复而
美的裙子,还说有机会要与她打个什么赌,如果赌赢了就让她穿上自己送的裙装给她看看会不会很漂亮。
――
尔黛拉大人,您的弟弟与您同样优秀,同样让人无法自
,您应该会很骄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