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从来都没什么可害怕的，但至少要死在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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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也是。”听到这么不留情面的话，艾纳反而高兴地笑了出来，单手握拳遮掩住嘴，神情温柔，“只要对希利尔有用我就很开心了，至少现在还是不要喜欢我比较好。”

还不知在念叨些什么的灵，“对着大海祷告个什么？！”

        切斯特忍不住打断了他们几个的白日梦，说出的话非常不中听：“别忙着梦了行吗，话说得好像希利尔真的有多喜欢你们一样，对你们几个冷酷那不是应该的吗！？”

        不要喜欢上我们，不要感到痛苦，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要犹豫，把我们推出去就可以了。

        “活着的人不可以保佑吗？”抽空回过困惑地问了这么一句，艾纳又继续补充自己没说完的祈祷，“希望可以晚一点找到去神界的路，希望希利尔不要喜欢我们。”

        “唉，虽然偶尔会心的孩子也很可爱，但还是希望小殿下能更冷酷一点。”鸦一手扶着下巴，苦恼地叹了一口气，“对待工可是绝对不能心的。”

        有了与他们之间的契约，希利尔天然能够共享他们的生命力，即使就这样在大陆上寻找几十年、几百年也没关系，这样就很好。

        转看向坐在篝火旁的人类，银月闭了闭眼睛，平静地：“现在就这样就可以了，他只要利用我们就可以了。”

        每个种族都有在工上留下记号的习惯，也不知希利尔什么时候才愿意在他们上刻下名字。

        “……”沉默了几秒钟，切斯特忍不住打断了艾纳，还不忘压低声音免得被希利尔听见，“我说你是不是有点病，希利尔的姐姐还活着呢！”

        明明是这么荒唐又可笑的愿望，他们五个居然谁都无法反驳，估计就算是希利尔听到了，都要疑惑地觉得他们是撞坏了脑子。

        希望和你的旅途能一直像这样无止境地持续下去，说是自私也好，希望永远都不要有结束的那一天，永远都不要让你于那样未知的危险之中。

        他们几个靠近了一点，听清了艾纳到底在说什么。

        “……”切斯特被堵得没话说，只能气急败坏地把这口锅甩出去，“你们几个还不是一样？！”

        下意识地摩挲着右耳上的耳钉，萨勒尔冷哼一声，转向希利尔走去：“跟你们在这浪费什么时间，还不如找我的宝石抱一下。”一个两个都烦人得很，说半句话都嫌多。

        太见鬼了，在场最有资格祷告的天使忙着跟恶魔对峙，在场几个异族一年来就没听他祷告过半句，反而是灵在那边像模像样地对着海祈祷，也不知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标记都没有，总会觉得不安心，就好像……就好像哪一天希利尔突然消失不见了，而他们上找不到希利尔留下的痕迹，仿佛希利尔从来都没有来到过他们边一样。

        萨勒尔嗤笑一声，凉凉地嘲讽：“这个时候又来煽情了？就好像一开始哪个没想着找机会把人独占一样。先说好，我只是暂时妥协一下，等事情结束之后希利尔一定是我的。”

        “希望尔黛拉小姐可以保佑希利尔幸福平安……”

        鸦笑眯眯地反问：“恶魔先生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再对我们恶劣一点吧，最好一点余地也不要留下，不然总是会让人觉得害怕。

        此话一出，另外四人下意识警惕地抬看向希利尔的方向，见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才同时松了一口气，切斯特警告：“喂，别乱说话，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