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变得青白。

        没多长时间，金属舱的大门上方，一经过变声后听不出男女的嘶哑声音从传声装置中发出：

        “慕容复，相信你也看到了，不错，你上面的那子正是用来通放毒气的，只要我这边按下开关，十秒之内，剧毒气就会充斥整座金属舱，我保证，你会死得很痛快。既然你这几天都没有激活上的炸弹，想必还是怕死的吧。只要你表态支持联、再自愿上传所有灵魂数据到智能母机，我们就免除你的死刑，怎么样，这交易够划算吧？”

        慕容复沉默着，嘶哑声音看他不回答，冷笑一声：“装哑巴这套在我们这儿可行不通，你要是不合，我现在就按下开关！”

        “我要考虑一段时间。”慕容复沉声回复。

        “嘿，好，”以为慕容复贪生怕死之下有所让步，那边传来一声嗤笑：“十分钟总够了吧，希望你抓紧时间，尽快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通话装置被暂时关闭，慕容复闭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中冷静地思索：据心计时，现在离今晚24点还有至多五个小时，而自己虽然已经尽可能拖延，似乎也只能勉强争取到这十分钟。

        十分钟，五个小时，巨大的时间差几乎能使人彻底绝望，但慕容复强大的神力将所有负面情绪死死镇压住，让他依旧维持着冰雪般的冷静思考：既然已经不可能活着完成任务，那就只能让尸成为反抗军胜利果实的养料了。

        想要让尸尽可能在城内停留足够长时间的话，就绝不能在毒气入舱前引爆激活炸弹，必须要等到毒气进入舱内甚至侵入自己，这样尸会沾染毒气难以清理……

        等等，不能引爆炸弹，这种暴力机构同样也会设置有探测进行常规检查，一旦失去炸弹辐干扰，毒素释放很快会被探查出来，这样恐怕即使有毒气污染也会被尽快理掉。

        看来只能接受毒气致死了——毒气污染物一般残留期很长，自己死后尸肯定会经过严格理才能被丢弃，这样的话，在城内停留的时间绝对能够保证完成任务。

        迅速确定了之后的打算，慕容复脑海中一时有些空茫，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人生中最后十分钟，他第一时间想起的不是向来牵挂在心上的家族使命或者人类兴亡，而是那些可能会被他拖累的亲人朋友：表妹，阿朱阿碧，还有燕子坞的其他人。

        之前审讯官的话语又在耳边回，在自己导师的份被公之于众后，他们会不会受到迫害诘难呢？如果真有人因自己而死……

        慕容复眼一颤：如果真有人因为自己而死的话，我也只能下辈子再回报他们了。想到这里，他抬起看向那金属，但睁开的双眼并未聚焦，似乎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不过之前萧峰有说过他和段誉会保护好他们，希望他们不是哄骗我，而是真的有这样去。

        知这大概率是自我安，慕容复暗中讥讽自己可真够虚伪的，明明暴份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他们的死活，现在猫哭耗子假慈悲，是要在临死前求得自己良心的安稳吗？

        冷冷一笑，他不再想那些，转而思考起自己本应该思考的东西：反抗军那边他已经尽力了，倒是家族传承多年来的志向，这么多年来一直毫无进展，现在自己又要赴死，这传承数代的使命，终究还是要在他上彻底破灭吗？

        这样想着，耳边传来一之前的嘶哑声音：“慕容复，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原来十分钟这么快吗？慕容复茫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