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导演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男人一边拍戏一边和导演上床，对，男人就是你！”导演用手指了指男人。

        “就是你，导演对男人一无所知，也正是男人上的这种神秘感引了导演，让导演不可自地爱上了男人。导演一次次地劝诱男人进入演艺圈，但却被男人拒绝了。”导演的思维彻底打开，他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在演完最后一场戏后，男人决定离开，就像他之前一直说的那样，只演这一电影。导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对男人的爱意，他希望男人别走，但男人仍是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导演一个人独自悲伤。”导演越说越兴奋，最后甚至愉快地转了个圈，“太棒了…太棒了，就是要这样的悲剧才更能深入人心！”

        许久，男人才略微消化了面前导演嘴炮般的即兴剧情演说，“那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就得问你了。”

        “……”

        “没错，剧中人和观众从始至终都不会知男人的份！啊，多么棒啊。”

        “那剧中的导演会让男人演什么电影？”

        “随便什么啦，烂俗的英雄剧吧，反正重点也不在这上面。”导演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整剧的重点仍是在戏外，嗯，同恋情的电影。”

        “导演，这么说…你要亲自上阵吗？”男人问。

        “哈，当然不，自然是由演员来演，而男人当然就是你。对了，还有一点很重要，剧中男人会被导演潜规则，我一向是追求真实的导演，所以…要真枪实干。”

        男人听懂了导演的意思，他没有犹豫，只是点了点，“我明白了。”

        见男人如此作答，导演挑了挑眉，这原本只是他一个无礼的要求，想看看这男人会有什么反应，想不到男人居然这么轻易地应下了。

        导演嘴角翘起，这个男人还真是有趣。

        ***

        烟灰掉落在地，导演的手上只剩下了一个短短的烟，仍然在燃烧，黑暗里能看见星点的火光。

        夹着烟的手指在颤抖，导演把烟凑近自己嘴边，了一口，他竟被自己呛到了，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要走了吗？”导演问边的男人。

        “嗯。”

        导演又了一口烟，却又被呛到了，捂着嘴咳嗽。

        和剧中演的一样，在拍戏的进程中，他一直都在和男人上床。

        但是，剧中出演导演的主演也同样会压着男人在床上干。

        不知从什么时候，他看着摄影机前的床戏会嫉妒，他甚至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提出真枪实干的建议。

        他更加后悔的是，用他自己和男人的真实经历为蓝本，拍摄这一戏。

        他甚至娓娓出了接下来会发生的故事，没想到竟会和现实如此相似平行地发生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有什么目的？”导演问男人。

        “刚见面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了，我只是想尝试一下电影男主角。”

        “之后呢，你会去什么？”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

        导演深呼了一口气，“如果…我请求你留下来呢？”

        “悲剧收场才更能深入人心，这不正是导演你所追求的吗？”

        男人说完之后就走了，导演了最后一口烟，烟熏的他的眼角渗出了眼泪。

        至始至终，他都对男人一无所知，甚至不知他的姓名。

        ***

        编剧放下笔，合上自己刚完成的这一，以悲剧收场的电影剧本。

        写完的那一刻，内心莫名有些许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