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就是那个如果的时候。

        “…！”惊觉自己了什么，我又赶忙收回了手，我怎么敢对教主出这样的举动…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教主，教主倒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也是啊，现在的他毕竟不是之前的那个教主了，他傻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难以及的教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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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老中医也在尽力查明毒的来源，齐左使和风右使加强了教中的守备，并一个个仔细地盘问了教中众人，这两人和白衣弟子也经常来看教主，不过考虑到他们三人很有可能就是给教主下毒的始作俑者，我自然堤防着他们。

        “什么？”风右使的问话唤回了我的思绪。

        我会想对他什么？

        对于白衣弟子淡定的回话，我只是笑了一笑，接着在心里思索起来，看来这三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也就是说，都有可能在夜里偷偷潜入教主的房间…如此一来的话，事态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现在，你会想对他什么？

        “也就是说，风右使夜里就离开了？”

        虽然教主现在仍是一高强武艺伴，但毕竟心智有所退化，警惕心自然大不如以前，为了不再给歹人可趁之机，我一直小心地守在教主边。

        就是现在。

        “我当然是一直待在房中秉烛夜书，为教派发展筹谋划策，以及撰写教主的每日健康食谱。”

        此时的教主正摇晃着双，像个天真的孩童那般坐在床边吃东西，我看着教主，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想不到教主竟变成了这样一幅傻里傻气的模样，也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我突然就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设想。

        “可有人能证明？”

        “一直和姑娘待到今天早上吗？”

        ***

        “那就行了，大家都一样。”风右使，“总之，我没有给教主下毒。”

        “疏星朗月，蚊虫三两。”

        “我也只想和他堂堂正正地决斗…”

        “虽然你非我教中人，但你近乎跟踪狂的行为令你和教主的距离一点也不比其他教众远，所以想必阁下昨夜也同往常一样，一直待在教主的屋风餐宿吧，当然，也是无人可以作证，对吧？”

        我面上一红，咳了一声，“小红姑娘，请问风右使说的属实吗？”

        不过…

        齐左使哼了一声，理直气壮，“没有。”

        “我喜欢教主…很早以前就喜欢了…一直，一直，一直都喜欢着教主…”

        就是现在。

        “话说回来…比起在这里先发制人地盘问我们，你的嫌疑难不是最大的吗？”

        好像只是一种本能，一种早已潜藏在心底的回答，我颤抖的双手扶住教主的肩膀，同样颤抖的双碰了碰教主的脸颊。

        “风大人说的没错，风大人昨天夜里的确是和小红在一起。”

        “我也绝没有可能对教主不利。”

        “这个嘛…”美人低下了。

        “要说平常谁和教主走得最近，只能是为教主贴小厮的你。更重要的是，每天夜里给教主的茶水都是你准备的，所以想要在茶水里动点手脚的话…应该没有人能比你更容易吧？”

        我走到教主前，替教主了嘴边的碎屑。

        看到教主的笑容，我的心里洋洋的，便伸出手，摸了摸教主的脑袋。

        面对风右使的质问，我皱了皱眉，其实他说的没有错，他怀疑我也很合情合理，我无法辩解什么，只，“我没有，我没办法证明，但我没有。”

        “嗯，风大人他从没有留宿的习惯…”美人语气里听着有些淡淡的忧伤。

        就是现在…

        “谢谢~”教主仰起，笑着对我说。

        如果他不是教主，如果撇开摒弃掉他的份，如果我和他之间没有那层不可逾越的隔阂，如果我和他是一种对等的关系，如果我无需顾虑那么多，我会想对他什么？

        我又看了看教主，吃着我的东西，教主看着好像特别开心的样子…从前周那种冷凌厉的感觉完全褪去，现在的教主似乎很容易亲近。

        “嗯我知了，多谢姑娘。”我对着美人微微颔首，继而转向齐左使，“齐左使，那么请问您昨晚都在些什么？”

        其实齐左使每夜都为了教派劳心劳力这我也知，也十分值得敬佩，但他昨天夜里有没有出门就未可知了。

        见美人迟迟不答话，风右使，“好了，别为难人家姑娘，我并没有和小红一直待到今日清晨，你不就是想听这个吗？”

说与你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