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右使刚这么说着，老中医便走进了门，齐左使见老中医来了，便也不再纠缠我，急切地问，“老中医，你说知是谁下的毒了，到底是谁？”

        “不过这些也不足以致教主变傻，还缺少一样东西，那就是――视线。”

        “三种…”我皱起眉暗自思索了起来，接着问，“如果说茶里的是春药，那教主喝下去后不应该…怎么会变傻的？”

        也就是说，他们三个是好心

        “由此说来，把教主毒傻的元凶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三个，可如此的动机却不是出自恶意。为了让教主在练武后能够活络骨，齐左使向我要来了可加在洗澡水中活血化瘀的红雪散；为了让教主每晚能凝神安心地睡个好觉，风右使向我要了定神香；虽然那位白衣大侠的行为十分之可疑难缠，但每天晚上不论风雨打也都守在教主的屋，时不时打探教主房中的情况，这么说来也的确是起到了守门人的作用。所以我说，把教主毒傻的不是恶意，而是善意，是出于对教主的一片关怀之心。”

        “什么，毒不在茶里？”

        关怀之心…竟是这样吗…

        “视线？什么意思？”我问。

        “不可言说，不可言说…”老中医只像个念经的和尚一样，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

        “多年后…物理学…？”我凝神，“老中医，敢问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谁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老中医不愿意说，那我也不能强求，“那么，教主到底是…？”

        “是啊，到底是谁在教主的茶里下的毒？”我也上前一步问。

        “没错，还不止一种。”老中医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茶里面一共有三种春药的成分。”

        “春药？”我惊。

        “你先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很多年以后…”

        “你先别这么多…总之，很多年以后，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个人，他把一只猫关进一个密封的黑箱子里，并在箱子里装满了毒气，而旁边有一个机关有一定几率让箱子里的毒气全消失。那么现在箱子里的猫是死还是活？都不是，你也无法知，只能说猫正在半死不活的叠加状态，唯有你打开箱子观看，才能确定知猫的死活。而你观看的这个动作，就有可能在一瞬改变猫的生死。”

？怎么老中医还没到吗，不是说已经知是谁下的毒，也调好了解药了吗，这才通知我们都过来。”

        老中医摇，“不，这门学问在多年后被叫物理学，准确地说，是物理学理论中的量子力学。”

        “……”我听的似懂非懂，感觉甚是玄乎，“老中医，你刚才所说的是不是某种玄学？”

        老中医摸了摸胡子，环视了一圈在场的齐左使，风右使，白衣弟子和我，之后缓缓，“其实这毒，并不是下在茶里的。”

        “且听我慢慢来。的确，如果只是春药的话，教主不会变傻，那到底是什么导致教主变傻的？我之后也过来调查了一下教主的房间，发现了一些东西，那就是教主洗浴时所加的红雪散，以及教主房里所点的定神香。”

        “春药，红雪散，定神香，如果这三者单独来看，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如果教主喝了加了春药的茶，察觉自己中了春药之后进行运气，与此同时，他的内已经有了先前洗浴时红雪散所留下的药效，再同时入房间里的定神香，这三种聚齐在教主上加之混合，那么就很有可能会行岔气从而出乱子。”

        “所以说，当时的教主也是在一个半傻不傻的状态，而只有当人去看他，这个人的视线改变了某种东西，这一看似微不足的举动才最终导致教主变傻。”

        “嗯…之前我察觉茶里有古怪，所以也曾以为毒是下在茶里的，只不过之后调查发现，那杯茶的确是加了东西，只不过加的东西却不是毒，而是…春药。”

        “嗯？不应该是很多年以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