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难以置信地开了口，声音有些结巴：“师、师尊，还有别的办法么？”

        “没有。”莫知乡微笑着，残酷地说，“顺便说一下，你知逃跑的下场是什么――所以不可以的哟！”

        菜包抿着嘴，顿时脸色惨白。

        常乐峰所有企图背叛师尊之人，抓回来的惩治就是被轮。

        唉，万恶的旧社会，还搞封建王权！

        莫知乡狠狠地了两把墙里浑圆的卵，忽然放开了手，了嘴角的水渍，站直了子。墙里的鸡巴不安地动了动，凭空乱戳，似乎还在寻找莫知乡的小嘴。

        师尊负手朝着菜包的方向走来，在呆傻杵在原地的菜包周围打量似的转了两圈，感叹出一句常乐峰的宗旨：“哎呀，人生无常，及时行乐嘛！”

        菜包颔首作揖：“弟子谨遵师尊教诲。那师尊有事就先忙，弟子告辞。”

        ――“等等！”

        莫知乡扣住菜包的肩膀，温柔地说：“让为师帮你检查一下。”

        菜包怔住：“检查……什么？”

        莫知乡虽然跟菜包差不多高，菜包却被对方上属于大宗师的压迫感给震慑住了。只听师尊笑盈盈地说：“当然是你的小花了。”

        “呃……师尊，大可不必。”

        “怎么？担心我对你什么？……诶，给你开苞这事儿，我不会亲自动手。别害怕。”莫知乡的眼神兀自笑，语气却不容拒绝，“为师阅人无数，遇到再美的人也能坐怀不乱。师父检查徒弟的慧好不好，有错吗？……脱子，去椅子那里。”

        慧难长在这种地方吗？！还要脱子验？！

        菜包狂瀑布汗。他艰难地挪动步伐，像木一样，顺手顺脚地走到红木椅前，抖着手解开了腰带。成一坨肉的小芽暴在空气中瑟缩着，跟着一起抖了抖。他面无表情，视死如归，一屁坐在了椅面上，丝绸的褥垫并不凉，他却起了一鸡疙瘩。

        “谁让你坐下了？”师尊笑，“背过去，撑着扶手。”

        菜包过了好久才消化这句话。他缓缓起，转过去，两手支住椅子，依然站的溜直。

        “撅屁。”莫知乡命令。

        菜包回看了看师尊，又在对方的眼神威胁下慢吞吞撅起了屁，像个错事讨打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