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更白了，“他……他是野兽，不是人。”

酒柜前喝酒。这男孩的脸长得像拉斐尔画里的天使，但上除了一件衬衣之外，就什么都没穿，粉的两条大就在外面。

        “你入行这么久了，不应该连他都不知吧？”罗莱回答。“陆家的势力，都快赶过唐家了。”

        罗莱把烟掐灭了。“你问得太多了，留意到的也太多了。”他若有所思地又加了句，“陆家的当家人，份来历一直都是个谜。谁知呢？”

        “不是我快，是我的客人快。”吉尔吐了吐。“我一来，就看到陆先生来了，我赶快缩到了一边去。”他的脸上，现出了相当害怕的表情，连脸都有点发白，“我真的很怕他，上次……上次服侍了他，我躺了一个月。”

        吉尔却说：“这我当然知。谁不知？我好奇的是……第一，他从不带保镖。第二，他不带枪。”

        罗莱点了一支烟，烟雾上升，他的眼睛也在镜片后模糊了。“比起那些对你用各种工的老子，他怎么也好得多吧？”

        “没有，我不是抱怨。他是很大方，我没见过这么大方的客人。”吉尔低声地说，“可是……可是……”

        他看着罗莱。“我知不该问，可是，我确实很好奇，他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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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尔低下，垂下了睫。过了一会，他又小声地问：“晚上谁陪他呢？”

        “艾文。”

        罗莱眼镜片下的那双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谁教你这么议论客人的？吉尔，你忘了规矩了？别认为自己受受捧，就忘了自己的份。”

        “他点的，出了天价，客人的要求，不能拒绝。”罗莱冷冷地说，“不是你的事，不要多。”

        罗莱不经意地说：“他给你的，是平时的几倍，我也跟你说过了，是你自己愿意的。”

        吉尔打了个寒噤。“不一样，先生。您不明白的……不一样。他似乎见到血才会有快感，他喜欢……喜欢撕裂的声音和感觉。而且，他本又……又那么……强……”

        “吉尔？你这么快？你的客人呢？”

        “哦，我没有，先生，我只是觉得艾文可怜的。”吉尔说，嘴角也耷拉了一下，“按理说嘛，碰到这么年轻帅气的客人，我们再麻木也都会觉得高兴一点儿，而且……而且他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了，就算是娼，看了也会心动。可是……先生，他真的不是人，是喜欢鲜血的野兽。”

        吉尔吓了一，抬起了。“您在开玩笑吧？会出人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