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营帐时已是傍晚,草草吃了饭,喂了小羊新鲜的草,姚玉山接到命令,说要外出巡视,他怕小羊又到
乱跑,干脆寻了
绳子来,
在小羊的脖子上系了个结,绳子够长,但活动范围也只限于营帐。
走前小羊还乖乖冲他咩咩叫,回来时,姚玉山进了房门就发现,里
静悄悄的,桌上的水壶被打翻了,往常一听到他回来就撒欢跑来迎接的小羊也不见踪影。
它最近总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没多久又趴着睡过去了。姚玉山余光一直盯着它,看小羊崽不动了,才起
把它抱上了床。
去冷静了一会儿,他怀疑自己
是不是出问题了,还是这军营里呆太久,他开始有点古怪的癖好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去翻干草存粮,发现快被吃完了,刚好小羊睡着,上午又没有其他事务,干脆出去割了点新鲜的草回来,小羊好像格外中意这里草的味
,他又发现一丛新鲜草叶,书上看过,人也可以采来
菜吃,干脆一并带了回去。
等他走进,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小羊哀哀地看着他,眼里竟然有了点泪,咩咩地叫唤几声,粉白的耳朵动了动,姚玉山竟然从它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点委屈和焦躁。
他靠得越近,小羊就越不安分,颤巍巍直起
子来,居然转过
去,又屈起前蹄跪了下来。
它还在轻轻叫唤,怯怯地回过
来,姚玉山的脚步却停住了,翘起来的小羊尾巴下面,是粉红的颜色。
小羊发情了。
小羊羔比刚捡回来那会儿重了不少,姚玉山忍不住叹口气,小羊小的时候他还能养着,藏在自己的营帐里,大了又该到哪里去呢,会不会被人抓来吃掉。
可惜恩人今天好像兴致不高,往常总要拿草来逗它,今天挠挠他的下巴,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桌边看起书来了。小羊很失落,也不去烦恩人,自己乖乖在原地转圈圈,追着影子玩儿。
姚玉山这厢心情复杂,小羊在他
后睡得很熟,
子蜷起来,脑袋搁在枕
上,丝毫没有感知到恩人的纠结心绪,就是偶尔不安地动动耳朵,感觉有凉风进到被窝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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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山没睡好,第二天早晨起床眼下一片青黑。小羊羔倒是活力充足,噔噔
下床喝完了自己的那份
,蹦蹦
地要和姚玉山玩,两只后脚着地,
子腾空又落下,亲昵地拿
撞姚玉山的
,知
如果恩人这时候还没出房,就是上午没有其他事情了。
姚玉山心提了起来,匆忙点了油灯,视线在屋内逡巡一周,松了口气,小羊在角落里窝得好好的呢,没受欺负也没被抓走。
他明明确认过这是一只小公羊,此刻却看着面前的小羊跪了下来,用雌兽的方式哀叫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