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到这份上了，秦洋也不好再拒绝，“那，好吧，学费……”

        “可是我……”

        凌尘羽走出秦洋和叶灿居住的小区又步行一段距离，才上了自己的车子。

        “凌总，我们回哪？”司机帮忙开车门时询问。

        “凌总。”守在门外的保镖低声喊了一句，并顺势打开房门。

        “就这么说定了，我是自由职业者，个人时间比较充裕，训练时间以你的时间安排为准。”凌尘羽继续信口胡扯。

        “工作再忙，也是第一位啊。培养一名医生这么难，没有一副好的魄，怎么热爱工作啊？”凌尘羽开始劝说，“我刚好学过几年格斗，教你一些基本技能还是可以的。”

        叶灿许是因为白天睡得太多，所以晚上睡得很浅，他隐约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在房门关闭的一瞬，整个人彻底清醒了。不等他出反应，便被一个自带冷冽气息的黑影压住了。

        “唔。”叶灿本能地想反抗，却被人迅速翻压趴在床上。

        “每次训练之后饭就行。”凌尘羽笑着开口。

        凌尘羽点，抬眼望向屋内，床的夜灯还开着，照亮了蜷缩在床上的影。

        “好吧。”

        凌尘羽一路送秦洋到楼下，看着他上楼这才离开。

        两人有说有笑得又聊了很久，秦洋去结账，才发现凌尘羽已经买过单了。

        秦洋苦笑着点点。

        “工作太多，没时间是吧？”凌尘羽笑着接过话。

        凌尘羽将人钳制住，顺手解开腰带抽出来，把叶灿的双手捆绑在床上，快速地脱去两人的子。间的巨物在叶灿的间敷衍地磨蹭了几下，便着紧闭的花缓慢地推进。

        “好的。”司机回到驾驶席，系好安全带，平稳地启动车子。

        凌尘羽的话仿佛一刺扎在秦洋的心里，他明亮的眼眸突然黯了一下，笑容里也多了几分苦涩，理都懂，可他舍不得这份职业，“我……”

        秦洋端起可乐，“感谢你那天出手相救，不然，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恐怕是我。”

        “这样你就多欠我一顿了，下次如果我再约你就有理由了。”凌尘羽笑着说。

        凌尘羽回到北宅时，夜渐深，花园里只有几盏不是很明亮的路灯，照亮了通往别墅主楼的石子路。

        他走进宅子，顺着廊灯一路上到三楼，在叶灿住的那间客房停了下来。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凌尘羽猜到对方要说什么，及时拦住了对方的话。

        “这次说好我请客的，你……”秦洋有些微窘。

。

        凌尘羽举杯而碰。

        “这……”秦洋还有些犹豫。

        “北宅吧。”凌尘羽淡淡地说。

        “举手之劳，不用太放在心上。”凌尘羽也端起可乐碰了上去，“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学点防术？毕竟现在医患关系这么紧张，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怎么办？”

        “那先谢过。”秦洋再次举杯敬凌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