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不是当午饭的东西，甄楚也不喜欢吃这类甜食。但聂雨河这么说了，他没办法拒绝，只好拿起来一块，小口地咬着。

        “回去吧，快上课了。”

        明明咙里现在还撑得怪难受的，为什么不说不喜欢，为什么不站起来，迅速离开这里，为什么不挥开他乱摸的手，而是像个女一样坐在他上。

        “我早上买的。”

        聂雨河古怪地笑了一下，又皱起眉。“或者说你很讨厌我？”

        聂雨河收拾甜品盒子，不再看他了。甄楚不知所措，努力深呼着起，想让生理反应尽快平息。

        他喜欢的是味清甜的梨子糖，而不是泡芙里甜腻的油。

        甄楚惊醒般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睫，点了点。

        “去上课吧。”

        聂雨河又笑：“还真是不爱说话――吃饭吧。”

        甄楚像个小木偶似的任他摆弄，任他从嘴到耳垂了个遍。

        甄楚浑颤抖地摇。

        这种冷淡很刺人，甄楚最受不了这个，于是条件反般歉：“抱歉。”

        午饭？现在食堂早就没有饭了。

        灵巧的手指将那两张钱币轻轻一折，进了甄楚的校服口袋。

        通常人也这样喂狗。甄楚顺从地他的手指掌心，着着，忽然猝不及防落下眼泪。

        聂雨河丢下那块泡芙，用巾了手。

        “还有这个，”在他快离开的时候，聂雨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给我。”

        好像嫖资。

        聂雨河让甄楚坐在椅子上，自己站起来翻柜子，拿出一个花里胡哨的盒子来。

        “因为喜欢也不行？”聂雨河说。

        聂雨河嘴上这么说，手却在甄楚下腹抚弄。甄楚脑子晕乎乎的，这一个中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脸涨红，暗暗期望按在那里的手别离开，但老师仿佛只是逗了他一下，手很快抽走了。

        “所以呢，为什么不可以。”陈述句，不容置疑的语气，聂雨河的声音仿佛有魔力，甄楚依旧战栗着，忘记出任何反应。

        “聂老师，别……别这样。”他小声说，“我们两个都是男的，而，而且……老师不能和学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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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办公室里是没有人的，”最后他贴着甄楚的耳朵说，手拂过他的脊背。“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聂雨河给他脸上的碎屑，表示没关系。又俯下子掉甄楚脸上的泪水，一路向下，勾勒他饱满漂亮的形，把那两片柔的嘴得水亮。

        面包咬破，香甜的油漏了出来，白色，让他想起刚才的。甄楚口泛起了一丝恶心，感觉吃不下去了，忽然发现聂老师正带着一种愉快的神色看自己，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个反应。

腹摸去，甄楚全又是一僵。

        是早些时候要还给他的钢笔钱。

        见他实在吃得费劲，聂雨河拿过泡芙，把外面那层面包当成容，手指伸进去蘸油，蘸了一点，送到甄楚的嘴边，示意他自己的手指。

        ――他早就打算这样玩弄自己了吗。

        “不喜欢就不吃，没必要哭。”他语气忽然冷淡下来。

        甄楚没料到会听见这种答案，难以置信地抬。

        甄楚说不出来，他好像无法支自己了。僵地坐在那里，不敢抬也不敢看老师，像接受审讯的犯人，问什么答什么。

        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排泡芙。

        甄楚的下半着。